第546章 全球突发未知疫病 (第2/3页)
呼吸道衰竭患者,病因不明,感染者均有市场接触史”……
这些消息,如同遥远天际隐隐的闷雷,被都市的繁华喧嚣、网络的娱乐洪流轻易掩盖。大多数人瞥一眼标题,或许会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下一条明星八卦或股市涨跌吸引。只有少数敏感的公共卫生专家、流行病学家,以及像刘智这样身处一线、直面异常病例的医者,才从这些散落全球的、看似孤立的报告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但很快,闷雷化作了炸响在头顶的霹雳。
短短一周之内,情况急转直下。最初报告病例的几个国家和地区,感染人数呈指数级飙升。医院门诊和急诊室被潮水般涌来的发热、咳嗽、呼吸困难的病人挤爆。医护人员在超负荷工作中接连倒下。死亡病例开始出现在青壮年,甚至儿童身上。症状描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恐惧:突发高热,常超过39度,伴随剧烈头痛、全身肌肉关节如碎裂般疼痛;继而出现恶心、呕吐、腹泻;部分患者皮肤出现特征性的瘀点、瘀斑,或大片融合性红疹;病情严重者迅速进展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肺部X光片显示恐怖的“白肺”,患者因严重缺氧而窒息死亡,从发病到死亡,有时仅有短短数天。更可怕的是,传染性极强,飞沫、接触均可传播,甚至出现了无明显症状的感染者传播病毒的迹象。
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以那些最初的“震中”为原点,疯狂扩散。航班熔断,边境关闭,股市暴跌,超市货架被抢购一空,城市街头行人寥寥,每个人都用惊惧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彼此,一个普通的咳嗽或喷嚏,都可能引来一片恐慌的避让和侧目。
权威的医学期刊连续发布紧急报告,将这种疾病暂时命名为“X-CoV-2型急性呼吸综合征”,简称“XARS”。基因测序显示,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型冠状病毒,与已知的任何人类或动物冠状病毒相似度都极低,其刺突蛋白结构异常复杂,传染性和致病力远超以往的SARS和MERS病毒。最让科学家们束手无策的是,现有的广谱抗病毒药物对其几乎无效,而疫苗研发,面对这种全新的、仍在快速变异的病毒,至少需要以“年”为单位的时间。
全球顶级的病毒研究所、生物安全实验室灯火通明,科研人员在与时间赛跑,试图解析病毒结构,寻找可能的药物靶点。然而,病毒传播的速度远远超过了科学认知的进展。欧洲、北美、亚洲的主要城市相继“沦陷”,医疗资源被迅速击穿。重症监护病房(ICU)一床难求,呼吸机成为最紧俏的“战略物资”。医生们被迫在年轻患者和老年患者、在有基础病和无基础病的患者之间做出残酷的选择。殡仪馆和火葬场排起长队,昔日的繁华都市,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死亡的阴云。
社交媒体上,充斥着绝望的求救信息、痛失亲人的悲鸣、对政府应对不力的愤怒抨击,以及各种荒诞不经的“偏方”和阴谋论。恐慌情绪通过网络光纤,以光速传递全球每一个角落。
就连相对偏远的青州城,也无法再置身事外。电视新闻里,主持人用严肃到近乎沉重的声音,每日播报着全球和国内不断攀升的惊人数字。本地电视台开始滚动播放预防知识,呼吁市民佩戴口罩、勤洗手、少聚集。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即便出门,许多人脸上也多了层薄薄的口罩,眼神警惕。药店门口排起了长队,板蓝根、口罩、消毒液被抢购一空,价格飞涨。往日热闹的茶馆、酒楼,变得门可罗雀。一种无形而巨大的恐惧,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刘家宅院,也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前来求诊的发热病人明显增多,虽然大部分仍是普通感冒或流感,但其中夹杂着个别症状与“虎子”及刘智记录在册的那些病例高度相似的病患。周远和赵垣忙得脚不沾地,按照刘智的吩咐,仔细筛查,对症下药,同时更加严格地执行防护措施——诊室通风,艾叶苍术熏蒸,与病人保持距离,接触后彻底洗手、更换外衫。栓子则负责起所有的清洁消毒工作,以及为家中每个人熬煮刘智开出的、据称能“扶正祛邪、清热燥湿”的预防汤药。药圃里一些具有清热解毒功效的草药,如金银花、连翘、大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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