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40章 为母治病,铤而走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540章 为母治病,铤而走险 (第2/3页)

不稳。他强自稳住,再次为石母诊脉。脉象虽仍细弱,但已隐隐有根,沉寒之象稍退,阳气有来复之机。最凶险的一关,暂时算是过去了。

    “你母亲……暂时无碍了。”刘智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让她安睡,莫要惊扰。明日卯时,再依方煎药一剂喂服。此后需连服七日,再观后效。饮食需极清淡,小米粥油最佳,忌生冷油腻。”

    石栓子闻言,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同时涌上心头,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刘智面前,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砰砰作响。

    刘智疲惫地摆摆手,示意他起来。“去打些清水来,我需清洗银针,你也擦把脸,休息片刻。后半夜,还需警醒些。”

    栓子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爬起来,用破碗盛了水,先伺候刘智净了手,又胡乱抹了把脸,然后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看着刘智小心翼翼地擦拭银针,收入针囊。

    “说说吧,”刘智收起针囊,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目养神,声音低缓,“你母亲这病,究竟是如何拖到这般田地的?你盗书之前,可还想过别的法子?”

    石栓子闻言,脸上闪过痛苦、愧疚、还有深深的无助。他蹲在灶边,火光映着他年轻却饱经沧桑的脸,声音低沉地开始讲述。

    原来,石家本是石家坳普通的农户,父亲早逝,母亲石王氏含辛茹苦将栓子拉扯大。石王氏年轻时为了多挣几个铜板补贴家用,常在寒冬腊月去河边为富户浆洗衣物,双手长期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落下病根。起初只是冬日手脚冰凉、关节酸痛,并未在意。待栓子稍长,家境略好,也曾请郎中看过,开些温经散寒的草药,吃了能缓解一时。栓子心疼母亲,拼命干活,指望多攒些钱,给母亲好好治病。

    不料三年前,石家坳遭了山洪,田地房屋尽毁。母子二人侥幸逃得性命,却变得一贫如洗。石王氏本就体弱,经此惊吓与奔波,病情骤然加重,从此畏寒怕冷加剧,夏日亦需厚衣,稍一受风便周身疼痛,后来更是发展到关节僵硬,难以屈伸。

    “我带着娘,四处求医。”栓子的声音带着麻木的痛楚,“镇上的、县里的郎中都看过,药吃了一箩筐,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可娘的病……总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家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能当的都当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去年冬天,娘就几乎下不了床了,浑身冷得像冰块,吃什么吐什么……”

    “后来,有个游方郎中路过,说娘这是‘寒邪入骨’,非得用猛药不可。开了方子,里面有附子、乌头好多味大热的药,价钱贵得吓人。我……我咬牙借了印子钱,抓了药。娘吃了,头两天好像精神了些,身上也暖了点,我高兴坏了……可没过几天,娘就开始流鼻血,烦躁,夜里说胡话,身上却又更怕冷了……” 栓子双手捂住脸,肩膀耸动,“我才知道,那药不对症……可银子没了,债主天天上门,房子也抵了……我背着娘,离开了石家坳,四处流浪,给人打短工,挖野菜,勉强糊口。娘的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半个月前,我们流落到这附近,找到了这个山洞暂时安身。娘已经昏迷多时,水米难进,手脚冰凉,就剩胸口一点热气了……我……我以为娘要不行了,恨不得跟娘一块去了……” 栓子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就在那时候,我听来山里采药的人说,城里有个刘智刘大夫,医术如何高明,尤其擅长疑难杂症,还把治病的方子心得写成书,放在书房,有时还借给穷苦人抄录……我……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后的疯狂与孤注一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