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刘智收集全部罪证 (第2/3页)
普罗米修斯之火”(Prometheus Fire)的缩写吻合。
同时,另一组人员针对“墨丘利国际”的渗透也有了收获。他们伪装成东欧某能源寡头的代理人,通过暗网接触到一个专门贩卖“商业机密”的掮客,高价购得了一批据称来自“墨丘利国际”内部、关于“基因方舟”在东南亚和东欧“特殊研究设施”的安保评估和供应链报告。报告虽然隐去了具体研究内容,但详细列出了这些设施异常严密的生物安全等级(远超普通实验室)、特殊的废弃物处理流程(涉及高危病原体),以及从特定军火商渠道采购的、可用于高等级生物隔离的设备和材料清单。这为定位和证实同盟的非法高等级生物实验室提供了重要旁证。
战线三:“啄木鸟”行动——索伦森的抉择
就在刘智和“隐元”多线并进时,“雨燕”那边传来了关键进展。
埃里克·索伦森,这位身处东南亚、管理着“热带医学与公共卫生研究中心”(实为病毒功能增益试验基地)的诺亚生命中层面目,正如刘智所料,并非铁板一块。他拥有体面的头衔和不菲的收入,但内心深处充满了焦虑和隐隐的恐惧。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些被关在三级生物安全(P3)甚至P4级别实验室里、经过基因编辑后传染性和毒性显著增强的病毒株,那些在“知情同意”模糊不清情况下被招募的当地贫困“志愿者”……每次进入实验室核心区,看到那些在培养皿中蠕动、在动物模型中引发可怕病变的病原体,他都会感到一阵寒意。尤其是最近,总部(卡尔·文森特)对“加快某些高传播性毒株的动物攻毒实验进度”的要求越来越急迫,甚至暗示“必要时可启动小规模人群效力验证”,这让他寝食难安。
“雨燕”以无国界医生组织(MSF)地区协调员的身份,以“探讨当地新发传染病的合作防控”为由,顺利接触到了索伦森。她专业、务实、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姿态,与索伦森周围那些要么唯利是图、要么麻木不仁的同僚形成了鲜明对比。几次“学术交流”和非正式会面后,“雨燕”敏锐地捕捉到了索伦森眉宇间隐藏的不安和偶尔流露出的、对实验“终极目的”的疑虑。
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倾听索伦森对“研究造福人类”的表面说辞,偶尔在“不经意间”提及MSF在一些战乱和贫困地区看到的、因缺乏药物和疫苗而惨死的病人,特别是儿童。她还“分享”了一些关于大型药企在贫困国家进行不道德药物试验的、已被部分证实的案例报道(当然是经过筛选的),并感叹“科学与商业的边界有时如此模糊”。
这些对话,如同水滴石穿,慢慢侵蚀着索伦森本就动摇的心理防线。终于,在一次索伦森因实验动物出现意外大规模死亡(疑似病毒泄漏)而焦头烂额、借酒浇愁后的夜晚,“雨燕”再次“偶然”遇到他,并递给他一杯解酒的温水。在酒精和巨大压力下,索伦森的防线崩溃了。他没有直接吐露秘密,但对着这位似乎能理解他困境的“国际组织代表”,他痛哭流涕,倾诉了自己的恐惧和矛盾——害怕实验失控造成大祸,害怕成为历史的罪人,也害怕一旦出事,自己会被总部当作替罪羊抛弃。
“雨燕”知道时机已到。她没有亮明身份,而是以“一个关心人类健康、也关心朋友未来的局外人”身份,暗示性地提出:有些错误,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但有些证据,如果掌握在正确的人手里,或许能在灾难发生前阻止它,也能在事情不可收拾时,保护那些并非主谋但身处其中的人。她留下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匿名的一次性加密通讯方式,告诉索伦森,如果他有一天想通了,或者需要一条“出路”,可以用这个方式联系。
三天后,索伦森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在巨大的恐惧和对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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