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雷霆的前奏 (第2/3页)
“撞击？“
“是的。“AI副驾驶说，“导弹将在0.3秒后撞击'玄鸟'的左侧机翼。“
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0.3秒。他必须在0.3秒内，做出应对，否则“玄鸟“就会被击落。
“AI，“赵战鹰说，“启动反重力场，我们进行紧急规避。“
“好的。“AI副驾驶说，“反重力场功率提升至100%，准备进行紧急规避。“
“玄鸟“的反重力场功率达到最大，机身周围出现强烈的幽蓝色光晕。赵战鹰推着操纵杆，机身迅速向右翻转，导弹从左侧机翼下方飞过，差一点就撞击到了机身。
“赵队长，“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导弹已被规避。最近距离5米。“
赵战鹰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就死了。如果导弹击中“玄鸟“，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
“AI，“赵战鹰说，“检查'玄鸟'的损伤情况。“
“好的。“AI副驾驶说，“正在检查……检查完成。'玄鸟'没有受到损伤，但活体蒙皮在紧急规避时，受到了一些压力。需要5分钟进行自修复。“
赵战鹰沉默。
他知道，活体蒙皮受到了一些压力，但这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玄鸟“没有被击落。
“AI，“赵战鹰说，“继续监控那两艘驱逐舰，如果他们还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即告诉我。“
“好的。“AI副驾驶说。
赵战鹰坐在驾驶舱里，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他知道，观星会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一定会继续攻击“玄鸟“。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赵战鹰刚刚经历了生死瞬间，但他成功拦截了3枚导弹，规避了1枚导弹。现在，他还在空中，继续监控那两艘驱逐舰。
“林总，“周雨菲走了过来，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你看见了什么？“林海问。
“我'看见'了蝎子的下一步计划。“周雨菲说，“他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这一次，他会用无人机。“
林海的瞳孔放大。
“无人机？“
“是的。“周雨菲说，“蝎子准备发射24架无人机，形成蜂群，攻击'玄鸟'。“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24架无人机，蜂群攻击。这是观星会的蜂群攻击模式，多点同时攻击，难以拦截。
“周雨菲，“林海说，“我们能警告赵队长吗？“
“不能。“周雨菲摇摇头，“如果我们警告赵队长，蝎子就会发现我们在监控他。他会改变计划，我们无法阻止他。“
林海沉默。
他知道，他们只能等待，等待蝎子发动第二轮攻击，然后他们才能反击。
“周雨菲，“林海说，“你能不能'看见'，蝎子的无人机，是从哪里发射的？“
“能。“周雨菲闭上眼睛，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无人机是从第二艘驱逐舰发射的。蝎子在那艘驱逐舰上，他控制着无人机。“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蝎子就在第二艘驱逐舰上，他控制着无人机。
“周雨菲，“林海说，“你能不能'看见'，蝎子长什么样？“
“能。“周雨菲说，“我'看见'了，蝎子的真实身份，是……“
周雨菲停住了。
林海的瞳孔放大。
“蝎子的真实身份，是谁？“
周雨菲沉默。
最后，她说：“蝎子的真实身份，是……是刘芳。“
林海的瞳孔剧烈收缩。
“刘芳？“
“是的。“周雨菲说，“刘芳，是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蝎子。她潜伏在我们基地里，窃取情报。“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刘芳，那个在第22章被秦风父亲提到的“深潜者“——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她竟然一直潜伏在他们的基地里，窃取情报。
“周雨菲，“林海说，“你确定吗？“
“我能确定。“周雨菲说，“我'看见'了刘芳在驱逐舰上，她正在控制无人机，攻击'玄鸟'。“
林海沉默。
他知道，周雨菲说得对。刘芳就是蝎子，她潜伏在他们的基地里，窃取情报。
“周雨菲，“林海说，“我们能阻止她吗？“
“不能。“周雨菲说，“刘芳很谨慎，她在驱逐舰上，我们无法直接攻击她。“
林海沉默。
他知道，他们无法直接攻击刘芳，她太谨慎了。但他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她的攻击。
“周雨菲，“林海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需要等待。“周雨菲说，“我们需要等到刘芳发动第二轮攻击，然后我们才能反击。“
林海沉默。
他知道，等待是最难熬的。但他必须等待，等待刘芳发动第二轮攻击，然后他们才能反击。
南海的海面上，“玄鸟“在空中盘旋，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寂静。赵战鹰坐在驾驶舱里，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手指握着操纵杆。
“赵队长，“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第二艘驱逐舰，发射了无人机。“
赵战鹰的瞳孔放大。
“无人机？“
“是的。“AI副驾驶说，“是蜂群模式，24架无人机，正在向'玄鸟'飞来。无人机采用分布式AI网络，每个节点独立决策但共享目标。“
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24架无人机，蜂群模式。这是观星会的蜂群攻击模式，多点同时攻击，难以拦截。
“AI，“赵战鹰说，“计算无人机的轨迹，告诉我，它们会从哪个方向攻击。“
“正在计算……“AI副驾驶说，“无人机将从6个方向同时攻击，形成包围网。预计第一架无人机将在60秒后到达，距离800米。“
赵战鹰的瞳孔放大。
6个方向，包围网。
“AI，“赵战鹰说，“我们能突破包围网吗？“
“能。“AI副驾驶说，“但需要进行极限机动。这种机动，可能会对活体蒙皮造成严重损伤。“
赵战鹰沉默。
他知道，极限机动会对活体蒙皮造成严重损伤。但如果他不进行极限机动，“玄鸟“就会被击落。
“AI，“赵战鹰说，“进行极限机动。“
“好的。“AI副驾驶说，“活体蒙皮准备承受极限G力，神经接口启动过载保护模式。“
“玄鸟“开始极限机动，机身以惊人的速度翻转，无人机尾随其后。赵战鹰感觉到强大的G力压迫他的身体，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赵队长，“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第一架无人机，已经到达。距离150米，将在2秒后撞击。“
赵战鹰的瞳孔放大。
“第一架无人机？“
“是的。“AI副驾驶说，“无人机速度马赫2.5，弹头重量50公斤，战斗部破片毁伤。“
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2秒。他必须在2秒内，做出应对，否则“玄鸟“就会被击落。
“AI，“赵战鹰说，“启动激光炮，拦截第一架无人机。“
“好的。“AI副驾驶说，“激光炮功率保持100%，目标锁定。“
“玄鸟“的激光炮发射，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第一架无人机。无人机被激光炮击中，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团火球。
“赵队长，“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第一架无人机，已被拦截。“
赵战鹰松了一口气。
但他的放松，只持续了半秒钟。
接下来的战斗，是地狱般的强度。24架无人机，从6个方向同时攻击，赵战鹰必须在每一秒内，做出应对，拦截或规避无人机。
他的手指在操纵杆上飞舞，身体承受着巨大的G力。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计算着每一架无人机的轨迹。神经接口正在减轻过载对他的影响，但他依然能够感受到身体的沉重。
“第二架，拦截。“他喊道。
“第三架，拦截。“
“第四架，规避。“
“第五架，拦截。“
……
赵战鹰的声音，在驾驶舱里回荡。他能感觉到，他的体力在快速消耗，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不能放弃，他必须坚持下去，拦截所有的无人机，否则“玄鸟“就会被击落。
“第十七架，拦截。“
“第十八架，拦截。“
“第十九架，规避。“
“第二十架，拦截。“
……
赵战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的眼睛开始失焦，他的手指开始颤抖。但他不能放弃，他必须坚持下去。
“第二十三架，拦截。“
“第二十四架，拦截。“
“赵队长，“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所有无人机，已被拦截。“
赵战鹰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成功了。他拦截了所有无人机，“玄鸟“没有被击落。
但他的体力，已经耗尽。他的身体瘫软在座椅上，他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
“AI，“赵战鹰说，“检查'玄鸟'的损伤情况。“
“好的。“AI副驾驶说，“正在检查……检查完成。'玄鸟'没有受到严重损伤，但活体蒙皮在极限机动中受到较大压力。蒙皮表面出现了一些裂痕，需要进行修复。反重力场过载，需要降温。“
赵战鹰沉默。
他知道，活体蒙皮需要修复，但最重要的是，“玄鸟“没有被击落。
“AI，“赵战鹰说，“那两艘驱逐舰，还在那里吗？“
“是的。“AI副驾驶说，“他们没有离开，也没有发动新的攻击。“
赵战鹰沉默。
他知道，观星会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一定还在计划什么。
“AI，“赵战鹰说，“继续监控那两艘驱逐舰，如果他们还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即告诉我。“
“好的。“AI副驾驶说。
赵战鹰闭上眼睛，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知道，他需要休息，但他不敢睡觉。他害怕，如果睡着，观星会的人就会攻击“玄鸟“。
就在这时，无线电突然响起。
“赵战鹰，“无线电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还好吗？“
赵战鹰的瞳孔放大。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他在基地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你是谁？“赵战鹰问。
“我是刘芳。“女人的声音说，“我是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蝎子。“
赵战鹰的瞳孔剧烈收缩。
“刘芳？“
“是的。“刘芳说，“你一定很惊讶，我竟然是观星会的人。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潜伏在基地里，窃取情报。“
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刘芳，那个他曾经信任的同事，竟然是观星会的人。她潜伏在基地里，窃取情报。
“刘芳，“赵战鹰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我没有背叛。“刘芳说，“我只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观星会想保护人类，他们不想让人类的技术失控。我相信，观星会是正确的。“
赵战鹰沉默。
他知道，刘芳的话，是谎言。观星会想控制人类，而不是保护人类。
“刘芳，“赵战鹰说，“观星会想控制人类，而不是保护人类。“
“你错了。“刘芳说，“观星会想保护人类。如果人类的技术失控，人类就会自我毁灭。观星会想阻止这一切，他们想让人类安全地发展。“
赵战鹰沉默。
他知道，刘芳的话，依然是谎言。但她的话，开始让他感到困惑。难道，观星会真的想保护人类？
“刘芳，“赵战鹰说，“张教授，是被你们杀死的吗？“
刘芳沉默。
最后，她说：“张教授，不是自杀的。他是被你们杀死的。“
赵战鹰的瞳孔放大。
“被我们杀死？“
“是的。“刘芳说，“张教授想帮助你们，他不想为观星会工作。所以，你们杀死了他，然后伪造了自杀现场。“
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刘芳说，张教授不是自杀的，而是被他们杀死的。这是谎言，他知道。但他的内心，开始感到困惑。难道，张教授真的不是自杀的？
“刘芳，“赵战鹰说，“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刘芳说，“你可以问你们的林总，他是不是杀死张教授的凶手。“
赵战鹰沉默。
他的内心，开始剧烈动摇。难道，林海真的杀死了张教授？
“刘芳，“赵战鹰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继续为错误的人工作。“刘芳说，“你应该加入观星会，和我们一起，保护人类。“
赵战鹰沉默。
他的内心，继续动摇。难道，观星会真的是正确的？难道，林海真的是错的？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张教授的最后一句话：“林海，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留下的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那里，有观星会的总部。那里，还有……还有你的父亲。“
张教授选择自杀，来保护他们。他不想成为观星会的工具，他选择死亡，来阻止自己为观星会工作。这是事实，赵战鹰知道。
赵战鹰的内心，重新坚定起来。
“刘芳，“赵战鹰说，“你在撒谎。张教授是自杀的，他选择死亡，来保护我们。你说的，全是谎言。“
刘芳沉默。
最后，她说：“你还是选择，相信他们。“
“是的。“赵战鹰说，“我相信林总，我相信我们的团队。“
刘芳沉默。
最后，她说：“那好吧。但你记住，你选择相信的人，可能会背叛你。就像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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