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 (第2/3页)
济世堂,后堂密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金创药的苦涩香气。
花清灵正低头捣药,白无双化成的小狐狸趴在一旁打呼噜,尾巴偶尔扫过她的手背,痒酥酥的。
“砰!”
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紧接着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正好摔在花清灵的脚边。
花清灵手里的药杵一顿,低头看去。
墨沉渊。
这位平日里总是一身黑袍、神情冷淡、仿佛全天下都欠他二五八万的摄政王,此刻却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的左肩被利器洞穿,伤口深可见骨,黑血正咕嘟咕嘟往外冒,显然是中了毒。
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白得像纸,眉头紧锁,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脸颊上,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救……我……”
墨沉渊虚弱地抬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像是迷路的小狗,伸手抓住了花清灵的裙角。
花清灵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摄政王大人,这洛城谁能伤得了你?又是哪出苦肉计?”
“信不信由你……”
墨沉渊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却执拗得可怕,“深渊……暗桩爆发,我为了护住城主府……遭了暗算。”
“啧,真是个麻烦。”
花清灵嘴上嫌弃,动作却不慢。
她一把扯过墨沉渊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软榻上。
“嘶——”墨沉渊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
花清灵拿起剪刀,利落地剪开他肩膀处的衣物。
布料碎裂,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麦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只是此刻那处伤口狰狞可怖,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腐烂。
花清灵眼神一凝,从药箱里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又在烛火上烧了烧。
“要把腐肉挖掉,会很疼。摄政王要是怕疼,就咬着这块布。”
她随手扯了块抹布塞进墨沉渊手里。
墨沉渊看着那块不知擦过什么的抹布,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扔,只是偏过头,闭上了眼:“来吧。”
花清灵手起刀落。
“噗嗤”一声,刀尖挑开腐肉,黑血飙射。
墨沉渊的身体猛地绷紧,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有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挺能忍啊。”
花清灵手上不停,撒上药粉,又拿出针线准备缝合。
这一针下去,要穿过皮肉。
就在针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直隐没在墨沉渊体内、肉眼不可见的“命运丝线”,因为花清灵身上那股特殊的灵气牵引,突然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地缠绕上了她的指尖!
那不是普通的痛,而是灵魂被勒紧的战栗感!
墨沉渊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不再是虚弱的黑,而是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金色,瞳孔骤缩如针!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原本抓着床沿的手猛地探出,如铁钳一般扣住了花清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