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慈善晚宴的暗流,三方再聚首 (第3/3页)
。两个隔间都是空的。她走到最里面的洗手台前,把手包放在台面上,拉开化妆包的拉链。
口红、粉饼、遮瑕、棉签。
她的手指伸到化妆包底部。
指尖触到了一个硬质的、扁平的、不属于任何化妆品的东西。
她把它抠出来。
一个比打火机略大的白色塑料盒。封口贴着一张极小的标签,手写体,只有三个字母和一串数字。
DNA采样试剂盒。
沈砚把它放进来的时间窗口只有一个——签到台。她到场时在签到墙拍照,手包放在签到台上,无人看管,前后不超过四十秒。
四十秒。
她把盒子重新塞回化妆包夹层,拉上拉链。镜子里的那张脸妆面完好,眼线没花,唇色没掉。
手包的扣子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陆欣禾从镜子里看到来人。
苏曼。
墨绿色丝绒裙,珍珠耳钉。和上次晚宴一样的打扮。她走到隔壁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
“试剂盒拿到了?”苏曼问。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每个字都听得清。
陆欣禾的手停在包扣上。
苏曼关掉水龙头,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手。她看着镜子里的陆欣禾,嘴角弯了一下。
“别那么看我。周四仁济路的事,我也知道。”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到门口。
推门之前,她回了一下头。
“你母亲的牌位——不在地下室。在更深的地方。”
门关上了。弹簧合页的回弹声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弹了两遍。
陆欣禾站在洗手台前,手包攥在手里。
镜子里,头顶的白炽灯管闪了一下。
苏曼知道试剂盒。知道仁济路。知道周四。
她的信息来源只有两个可能。
沈砚,或者季成业。
如果是沈砚——他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如果是季成业——他掌握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门外传来小周的声音:“陆总?”
“出来了。”
她拉开门,走进宴会厅的暖光里。三百个人的笑声和杯盏声扑面而来。
手包夹层里,试剂盒安静地贴着化妆包的底布。
周四。还有三天。
乐队开始演奏第三支曲子。陆欣禾穿过人群走回座位,余光里看见季司铎从VIP室出来,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握手告别。
那人左手腕上的表,是百达翡丽鹦鹉螺。
和苏曼身边那个“方先生”,同一个定制编号段。
季司铎和季成业的人握了手。
他知道,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