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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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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药香 (第2/3页)

喝药是常有的事,不有碍帮娘子取息。”

    邬平安也不知他这番话,到底是不是为了让她放心,她实在无法看有人都病成这副样子,还要帮自己。

    既然的确能取息,她倒不急于一时。

    在心里斟酌一番,邬平安开口道:“不必了,等郎君好些再来罢。”

    她以为姬玉嵬会顺势答应,却不想,他放下药,挥手让下人出去。

    他坐起身跪坐,漆黑的长发逶迤于白惨惨的袍摆,望她的柔善眉眼苍白脆弱,温柔招手:“邬娘子过来,坐着这里。”

    邬平安迟疑,顿了几息,还是朝他走去,坐在旁边的木杌上,刚想问他是否需要什么,便见他掩唇轻咳。

    邬平安端起那碗没喝完的药,递给她:“先喝药吧。”

    “不必担心,嵬已无事了。”姬玉嵬摇头,再次放下手时脸颊旁边晕开泛潮的红晕,看人时媚得很柔。

    “请恕嵬让人下去,单独让娘子坐在榻边,接下来恐怕还要失礼了。”他眼底惭愧,眼形似狐狸,从她手中接过药碗放在一旁,视线克己复礼地放在她的衣襟上。

    “嵬知太劳烦娘子了,上次还让你身陷囹吾,娘子想走是该的,这便为娘子将玉莲的息取出来,请宽衣。”

    邬平安没想到他是要取息,刚想拒绝,少年就抬起手。

    他的掌心悬停在她的锁骨上,睇视她的脸庞冷丽、美艳,骨骼匀称得多了几分森森阴气,薄唇重复:“娘子宽衣。”

    邬平安看了他几眼,觉得他不仅生气了,还在竭力忍着情绪。

    她到底还是脱下上身的衣袍,露出裹着的胸脯。

    姬玉嵬也没多言,专心蓄力在掌心。

    他没有贴肌,邬平安胸口却很热,口鼻的呼吸顺着喉咙仿佛流去了他的掌心,除了窒息,半点感受不到在山洞里的痛。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姬玉嵬放下手,身子无力地往前倒。

    邬平安下意识揽住他的身子。

    现在她僵硬闻着他身上的药香,肩颈上是他呢喃讲话时的潮热呼吸,不知所措是该推开他,还是让靠会。

    “还差一点,容嵬靠着娘子歇息会子再继续。”

    他的声音很轻,给邬平安一种他随时都会魂归虚无,化作云烟的错觉。

    而她的感觉没错,姬玉嵬说完便晕去了。

    少年的身躯软成水,冰凉的唇瓣沿着她的侧颈往下滑,若不是她发现得早,及时托住他的下巴,可能就会从胸前往下。

    倒是不是涟漪,而是觉得感觉很怪。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异性如此亲密抱在一起过,虽然之前好几次被姬玉嵬揽住或是牵手,但那是在逃命。

    邬平安将昏迷的姬玉嵬扶至枕上,拢上襟口,朝外唤人看他。

    外面一阵手忙脚乱,邬平安退到不打扰人的角落,宛如透明人般看着榻上血色全无的姬玉嵬。

    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因为少年姬玉嵬真的和她所想的不同。

    在此之前,她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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