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幽州的“反向冲锋” (第2/3页)
一巴掌拍他后脑勺:“真什么真!陛下说了,只观摩,不参战!你给我记住:多看,少说,别惹事!燕王不是善茬,契丹更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娘非扒了我的皮!”
赵匡胤揉着脑袋:“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看看,不说话。”
第二天,赵匡胤带着一千禁军出发了。这群兵在开封养尊处优惯了,走了三天就叫苦连天:
“赵校尉,歇会儿吧!腿要断了!”
“赵校尉,晚上住哪儿啊?这荒郊野岭的……”
“赵校尉,咱们真要去看打仗啊?会不会死人啊?”
赵匡胤被吵得头大,吼道:“都闭嘴!当兵怕死,回家抱孩子去!”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也打鼓:第一次上战场,虽然是“观摩”,但刀剑无眼啊。
四、幽州的“假戏真做”
幽州城外,契丹大营。
耶律阿保机坐在帐篷里,听着探子的汇报:
“报!李嗣源出兵了,一天走二十里,照这个速度,二十天后才能到幽州。”
“报!开封下旨催战,还给李嗣源封官了。”
“报!太原没动静,李存璋称病不出。”
“报!开封派了一千禁军来观摩,带队的是赵匡胤,赵弘殷的儿子。”
耶律阿保机听完,笑了:“都在按剧本走。好,那咱们就继续演。”
他对部下说:“明天开始攻城。记住,动静要大,伤亡要小。云梯要搭,但别真上;投石机要用,但别砸城墙——砸城外空地就行。要让城里人觉得咱们在猛攻,但实际上……”
他做了个手势:“雷声大,雨点小。”
部下们领命。
第二天,幽州攻防战正式开演。
契丹士兵们喊着号子,推着云梯冲向城墙——冲到一半就停下,开始骂阵:
“唐军听着!快开城门投降!”
“再不开门,我们杀进去,鸡犬不留!”
城楼上,刘光浚看着这幕“攻城戏”,哭笑不得。
副将问:“将军,他们这是……玩呢?”
刘光浚叹气:“玩也得陪着玩。传令:放箭!但往空地放,别真射中人。”
于是,城墙上箭如雨下——全射在契丹兵前三丈远的地方。
契丹兵也很配合,看到箭来,大喊:“哎呀!唐军放箭了!快撤!”
然后一哄而散。
跑了没多远,又回来了:“唐军听着!我们有投石机!”
几台投石机开始发射——石头飞向城墙,但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轰”地砸在护城河里,溅起巨大水花。
城上守军都看傻了:这投石机……是来填护城河的?
就这样,“激战”了三天,幽州城墙完好无损,契丹伤亡为零,护城河被填平了一小段——全是契丹扔的石头。
第四天,耶律阿保机觉得演得差不多了,下令:“撤!”
契丹大军开始“败退”——秩序井然,粮草辎重一件不少,边走还边喊:
“唐军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
“快跑啊!回去叫大汗增兵!”
幽州城上,刘光浚看着契丹“溃逃”,对副将说:“看到没,这就叫专业。撤都撤得这么有气势。”
副将问:“咱们追不追?”
“追什么追?”刘光浚说,“人家演完了,咱们也该谢幕了。传令:开城门,打扫战场——虽然没什么可打扫的。再给朝廷写捷报:幽州大捷,击退契丹二十万大军,斩首……斩首五百级吧。写多了没人信。”
五、李嗣源的“及时赶到”
十月三十,李嗣源的“北伐大军”终于“赶”到幽州——其实三天前就到了,但在城外三十里扎营,休息够了才进城。
进城时,场面很隆重:李嗣源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金甲,身后两万大军(实际一万五)列队行进。百姓夹道欢迎,高呼“燕王威武”。
刘光浚出城迎接,两人见面,心照不宣地笑了。
“燕王来得真是时候。”刘光浚说,“契丹刚退。”
“刘将军守城辛苦。”李嗣源说,“本王奉旨北伐,日夜兼程,总算没来晚。”
两人并肩进城,到府衙坐下。
刘光浚汇报战况:“契丹号称二十万,实际三万。攻城三天,伤亡……不明。我军伤亡……零。”
李嗣源点头:“很好。战报怎么写?”
“按惯例,”刘光浚说,“敌军二十万,我军五千,血战三日,击退敌军,斩首五百,我军伤亡三百。”
“太保守了。”李嗣源说,“敌军二十万,我军三千,血战五日,击退敌军,斩首两千,我军伤亡八百。这样朝廷才会觉得咱们立了大功,又损失惨重,不会立刻让咱们去打别的地方。”
刘光浚佩服:“还是燕王考虑周全。”
正说着,石敬瑭进来:“将军,开封派来的观摩团到了,带队的是赵匡胤,赵弘殷的儿子。”
李嗣源挑眉:“赵匡胤?那个十八岁的小子?让他进来。”
赵匡胤进来时,一身戎装,但脸上还带着稚气。他行礼:“末将赵匡胤,参见燕王殿下!”
李嗣源打量他:“赵将军年轻有为啊。陛下派你来观摩,看到什么了?”
赵匡胤老实回答:“看到……看到契丹退了,幽州守住了。燕王用兵如神,将士用命。”
“就这些?”
“还有……”赵匡胤想了想,“末将一路走来,看到燕王治下的魏州、幽州,百姓安居,军纪严明。比开封……比开封强。”
这话说得大胆,但真诚。
李嗣源笑了:“你小子,倒是敢说。行了,下去休息吧。回去告诉陛下,幽州保住了,契丹退了,本王不辱使命。”
赵匡胤退下后,石敬瑭说:“将军,这小子不简单。说话滴水不漏,还拍了咱们马屁。”
“赵弘殷的儿子,能简单吗?”李嗣源说,“好好招待他,但别让他接触核心军务。过几天送他回开封——带着咱们的捷报。”
六、太原的“失算”
太原皇宫里,李存璋收到两份战报:一份是幽州大捷,一份是契丹败退。
他气得把战报摔在地上:“废物!耶律阿保机这个废物!三万大军,打三天就打不下去了?演戏都不会演!”
心腹劝道:“晋王息怒。契丹退了也好,至少幽州没丢……”
“好什么好!”李存璋吼道,“幽州没丢,功劳就是李嗣源的!他现在是‘北伐功臣’‘幽云招讨使’,威望更高了!咱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他本来想坐山观虎斗,等李嗣源和契丹两败俱伤,他再出来收拾残局。现在倒好,李嗣源没伤,契丹跑了,就他一个人在太原干瞪眼。
“还有,”李存璋说,“开封下旨让我出兵,我称病不出。现在幽州大捷,天下人会怎么看我?会说我不忠,说我怕死!”
心腹们不敢说话。
李存璋冷静下来,想了想:“不行,得想办法扳回一局。去,给开封上表,就说:臣年老多病,未能出兵,深感愧疚。现献上粮草十万石,军饷二十万贯,支援幽州防务。另,请陛下准臣进京朝觐,当面请罪。”
心腹一愣:“晋王要进京?那太危险了!”
“谁说真要进京?”李存璋冷笑,“我上表请求进京,陛下敢让我去吗?他肯定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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