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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暗线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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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暗线深埋 (第2/3页)

姝道,“他收集字画古籍,在汴京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与王文卿素有往来,两人常一起品鉴藏品。”

    线索渐渐汇聚。赵旭在密室中踱步,忽然停住:“萧先生,当年那批贡品,最后送到了何处?”

    “汴京城南,一处名为‘松涛别院’的宅子。”萧崇礼肯定道,“草民记得清楚,因为那宅子很特别,建在半山,推开窗户就能听到松涛声。”

    “李将军,立刻派人去查这个‘松涛别院’。”

    “是!”

    十月初七,太原互市司。

    苏宛儿正在与西夏使者谈判第二批交易。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双方都放松了许多。

    “苏总办,这次我们要盐一万石,茶两千斤,钢刀一千把。”西夏使者拓跋宏是野利荣的心腹,说话直接,“我们可以用一千匹战马,外加硝石两万斤换。”

    “拓跋使者,这个价格……”苏宛儿微笑,“比上次高了五成。”

    “苏总办,我们也是冒了风险的。”拓跋宏压低声音,“主战派盯得紧,这次交易若泄露,野利荣将军的人头不保。风险大,自然要价高。”

    苏宛儿沉吟。互市司虽然盈利,但北疆的盐产量有限,一万石已是极限。钢刀更不用说,军械坊重建后产量还未完全恢复。

    “盐五千石,茶一千斤,钢刀五百把。”她开出条件,“战马五百匹,硝石一万斤。这是底线。”

    拓跋宏皱眉:“太少……”

    “拓跋使者,互市是长久买卖。”苏宛儿打断,“若一次要得太多,引起宋廷注意,大家都麻烦。细水长流,方是正道。”

    拓跋宏想想也是,点头:“好,就依苏总办。不过……我们还想买一样东西。”

    “什么?”

    “火铳。”拓跋宏眼中闪过精光,“就是宋军在延安府用的那种,能发雷霆之威的短铳。”

    苏宛儿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拓跋使者说笑了,火铳乃军国利器,岂能私售?”

    “苏总办,明人不说暗话。”拓跋宏凑近,“我们知道北疆军械坊能造,也知道你们缺钱。一百支,开个价。”

    “此事非我能定。”苏宛儿摇头,“需禀报指挥使。”

    “那就请苏总办禀报。”拓跋宏笑道,“我们愿出高价——一支火铳,十匹良马。”

    一千匹良马!苏宛儿心头震动。北疆最缺的就是战马,若能有千匹良马,靖安军的骑兵战力将大增。

    但她知道,火器是北疆最大的倚仗,绝不能外流。

    送走拓跋宏,苏宛儿立刻去见赵旭。听完禀报,赵旭沉默良久。

    “指挥使,绝不能卖。”李静姝率先反对,“火器乃咱们立足之本,若让西夏得去,后患无穷。”

    “我知道。”赵旭揉着太阳穴,“但一千匹良马……确实诱人。”

    北疆骑兵不足,一直是短板。靖安军虽有三万,但骑兵只有五千。若能有千匹良马,就能再建一支精锐骑兵,对金军的威胁将大大增加。

    “或许……可以卖,但要做手脚。”苏宛儿忽然道。

    “什么手脚?”

    “卖给他们次品。”苏宛儿眼中闪过精光,“炸膛率高的批次,或者……减少装药量,威力和射程都减半。他们发现时,已经晚了。”

    赵旭摇头:“西夏也有能人,瞒不了多久。一旦发现,互市就完了。”

    “那……”

    “不卖。”赵旭最终决断,“但可以给他们一个希望——告诉他们,火铳现在产量不足,等产能上来了,再谈。先吊着他们。”

    苏宛儿点头:“明白了。”

    “另外,”赵旭看向她,“互市的规模要控制,不能引起朝廷注意。尤其是盐,北疆产盐有限,不能全卖给西夏。留足自用,余量再售。”

    “是。”

    十月初十,汴京传回消息:松涛别院查清了,主人果然是钱盖。那宅子是他十年前购置,专门用于收藏古籍字画,平日只有几个老仆看守,钱盖自己每月只去一两次。

    “但蹊跷的是,”李静姝禀报,“三日前,松涛别院突然走水,烧毁了半个院子。据说是老仆不慎打翻灯油。可咱们的人发现,起火前有人潜入,似是……在销毁什么。”

    毁灭证据!钱盖果然有问题!

    赵旭握紧拳头:“可有抓到人?”

    “没有,对方身手极好,咱们的人追丢了。”李静姝惭愧道,“但留下了一个线索——那人在翻墙时,掉下了一枚铜钱。”

    又是辽国旧币,莲花纹!

    铁证如山。“槐园主人”就是钱盖!枢密使,掌天下兵权,难怪能调动那么多资源,渗透那么深!

    “指挥使,要不要立刻禀报陛下?”李静姝问。

    赵旭沉思。钱盖位高权重,若无绝对把握,动他必遭反噬。而且……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萧先生,”他看向萧崇礼,“当年净莲司效忠的,到底是辽国皇室,还是某个具体的人?”

    萧崇礼一愣:“指挥使何出此言?”

    “本官在想,‘槐园主人’能有如此大能量,绝非常人。钱盖虽是枢密使,但终究是宋臣,如何能收服前辽死士?除非……他还有另一重身份。”

    萧崇礼脸色渐变:“您是说……他可能是辽国遗族?”

    “不一定。”赵旭摇头,“但必定与前辽有极深渊源。你再想想,净莲司当年,可有效忠过某个具体的大人物?比如……某位皇子、亲王?”

    萧崇礼闭目沉思,良久,猛地睁眼:“有!净莲司曾效忠过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西辽建立者,辽国宗室,一代雄主!

    “但耶律大石早在宣和四年就西迁了,如今应在西域。”萧崇礼道,“而且净莲司在他西迁后,就解散了。”

    “解散的只是明面上的。”赵旭冷笑,“暗中效忠的,恐怕还在。钱盖……会不会是耶律大石留在中原的暗桩?”

    这个猜测太大胆,众人都愣住了。

    “若真如此,”李静姝倒吸一口凉气,“钱盖就不是简单的通敌卖国,他是要……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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