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6章 代号“老枪”,代号“孤雁” (第2/3页)
前失踪?是死是活?这个陷阱,到底是他投靠了‘蝰蛇’后设下的,还是……另有隐情?”
老鬼站起身,走到身后的一个老式书柜前,手指在一排排布满灰尘的书籍上划过。最后,他在一本红色封皮的《江城地方志》上停下,将书抽了出来。他打开书,里面是被掏空的,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
他打开铁盒,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泛黄的、边角已经磨损的黑白照片。
“这是十五年前,我们在一次任务成功后的合影。”老鬼将照片递给陆峥。
照片上有三个人,都穿着那个时代流行的绿色军大衣,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站在左边的是年轻时的老鬼,容貌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站在中间的男人,高大英俊,眼神明亮,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这是夏明远。”老鬼指着中间的男人说。
陆峥的目光在夏明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照片的右侧。右边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消瘦,脸庞稚嫩,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腼腆,与旁边两人的豪迈气质格格不入。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澈,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执拗。
“这个年轻人……”陆峥看着老鬼。
“他就是‘老枪’。”老鬼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本名叫顾霆琛,当年是夏明远从一场边境冲突的废墟里捡回来的孤儿。这孩子是数学和密码学方面的天才,十六岁就被破格招入。夏明远把他当亲弟弟,甚至当亲儿子一样养,手把手教他一切,包括那个‘回声’程序。”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陆峥追问。
老鬼叹了口气,将照片翻了过去。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刚劲有力:“与明远、霆琛,于漠河,1999年冬。”
“十年前,也就是2004年。”老鬼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深海’计划还处于最核心的理论论证阶段,为了获取西方的一项关键技术参数,我们制定了一次**险的海外潜伏计划,代号‘孤雁’。原定人选是夏明远,他有丰富的海外经验。但在出发前一周,夏明远被查出患有早期肝癌。”
陆峥的呼吸一滞。
“为了不影响任务,他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谁都没说。但顾霆琛知道了。”老鬼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孩子,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夏明远给的,报恩的时候到了。他利用自己的技术,篡改了行动组的最后一道确认程序,把自己的身份信息替换成了夏明远,在行动当晚,迷晕了夏明远,自己登上了那班飞往罪恶之城的航班。”
“后来呢?”陆峥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没想到,“老枪”的背后,竟然是这样一段往事。
“头三个月,他传回了非常有价值的情报。”老鬼的目光投向了窗外漆黑的雨幕,仿佛那里就是十年前的深渊,“但从第四个月开始,情报中断了。我们启动了紧急联络程序,他最后一次简短通讯,只有六个字——‘已暴露,勿救,顾。’”
“他牺牲了?”陆峥问。
“我们都以为他牺牲了。”老鬼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但五年后,我们的一位潜伏特工,在欧洲的一次秘密会议上,偶然发现了一份被销毁的审讯记录副本。被审讯的人,就是顾霆琛。他没有死,他……被活捉了。”
“审讯记录上写了什么?”
“记录上显示,他熬过了长达十八个月的非人折磨,精神防线被彻底摧毁。对方把他变成了一个‘空壳’,然后开始反向灌输。记录的最后评估结论是:‘目标已被成功策反并重塑,代号‘归雁’,具备潜伏价值。’”
“所以,他回来了?”陆峥的眉头紧锁。
“不确定。”老鬼摇了摇头,“在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得到关于他的任何确切情报。夏明远不信,他认为那份记录是敌人故意泄露,为了离间我们的。他认为顾霆琛已经死了,是烈士。然后,夏明远就执行了那场针对他自己的‘假死’任务,代号‘老枪’,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包括我们。他用他徒弟的代号,潜伏进了‘蝰蛇’。这既是任务,也是一种赎罪。他一直觉得,顾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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