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宋清朗快点摆脱 (第2/3页)
在桌子上,光线被宋清朗挡住了大半,她缝着衣服的时候几乎看不清,沈麦穗只能凭感觉缝。
忽地有一针扎偏了,刺到手指,她轻轻“嘶”了一声。
宋清朗这才转过头,皱了下眉,“没事吧?”
沈麦穗摇摇头,“没事。”
宋清朗点头,又转了回去。
他这才发现放在手边的搪瓷缸子,端起来吹了吹,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站起身,把缸子递过去,“你吃了没有?”
“我等会儿吃。”沈麦穗终于挤出点笑容,但终究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家里,还好吗?”
宋清朗没急着回答,只是端着搪瓷缸继续吹着里面的热气。
热水氤氲的白气里,他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还好。”他中间停下来的间隙,回答了沈麦穗的话,只是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他说:“都活着。”
都活着。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得像石头,砸在沈麦穗心口。
宋清朗把缸子放回桌上,里面的粥已经不那么烫了,温温的,正好入口。
但是,他又拿起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仔细地按原样折好,装回信封,塞进了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喝粥。
喝完粥,他便躺上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沈麦穗坐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针线。
许久,她也轻轻叹了口气,把针线筐收好,熄了煤油灯,然后爬上炕。
两人背对背躺着,谁也没说话。
沈麦穗闭着眼,听着雨声,却一直睡不着。
她想起自己爹娘还在时,家里也常写信。
娘不识字,总是央她念,信里总是报喜不报忧,可字里行间,总能读出日子的艰难。
那时候她不懂,总觉得爹娘啰嗦,现在想来,那一封封薄薄的信,是多沉甸甸的牵挂。
不知道,宋清朗是不是如她一样,看着短短几行字,却读懂每一个字的艰难。
沈麦穗想着,身边的呼吸声忽然变了节奏。
沈麦穗悄悄睁开眼,在黑暗里转过头。
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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