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深耕时节 (第2/3页)
“正事也得吃饭喝酒嘛!”张飞把酒碗塞给我,“大哥你先尝!”
我尝了一口——确实烈,入喉如刀,但回味甘醇。这应该是用了辽东的高粱,加上改进的蒸馏技术。
“如何?”张飞眼巴巴地看着。
“好酒。”我放下碗,“但翼德,酿酒耗费粮食,辽东刚安定,不可过量。”
“知道知道!”张飞拍胸脯,“俺用的都是陈粮,新粮一粒没动!而且这酒卖到江南去,一坛能换三石米呢!”
商业头脑见长。
我忽然想到什么:“翼德,你这酿酒剩下的酒糟,怎么处理的?”
“喂猪啊。”张飞挠头,“不然咋办?”
“以后别喂猪了。”我起身,“去找华佗的徒弟,问问酒糟能不能入药。再找几个老农,试试拌进土里肥田。东西不能浪费。”
张飞眼睛一亮:“还能这样?俺这就去!”
他风风火火地跑了。
审配感叹:“张将军看似粗豪,实则...”
“实则心思通透。”我笑道,“我这三弟啊,大事不糊涂。”
傍晚,我独自登上襄平城北的望楼。
从这里往北看,是正在开垦的万顷雪原;往南看,是辽东湾渐渐化冻的海面;往西看...是千山之外,曹操正在经营的河北。
四年。
曹操给的期限是四年后“会猎黄河”。但实际上,我和他都清楚——真正的对决,可能用不了那么久。
“老师。”
诸葛亮不知何时也上来了,捧着件大氅:“天冷。”
我接过披上:“功课做完了?”
“做完了。”他站到我身侧,“今日教张虎他们《孙子兵法》‘九变篇’,但他们更想听实战故事。”
“你给他们讲了什么?”
“讲了官渡之战。”诸葛亮顿了顿,“但按老师教的,只讲阵型战术,不讲人心算计。”
我点头:“他们还小,先学正道。等长大了,再教他们这世道的弯弯绕绕。”
沉默片刻,诸葛亮问:“老师,曹操真的会等四年吗?”
“不会。”我答得干脆,“他在等两件事:一是消化冀州,二是找到咱们的破绽。哪件事先成,他就什么时候动手。”
“那咱们的破绽是...”
“多了。”我掰着手指数,“辽东新附,人心不稳;三州摊丁入亩触动豪强利益;黑山军张燕不可全信;孙策吕布在江东虎视眈眈...随便哪个点爆了,曹操都会扑上来。”
诸葛亮蹙眉:“那为何不先下手?”
“因为咱们的破绽,也是曹操的破绽。”我转身看他,“冀州世家恨他入骨,只是暂时屈服;西凉马腾韩遂与他貌合神离;许都朝廷里,保皇派一直想扳倒他...”
“所以这是比谁先补好漏洞的游戏?”
“对。”我拍拍他肩膀,“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出招,而是把自己家里收拾干净——粮囤满,兵练精,路修通,人心拢住。等咱们没破绽了,他的破绽就该暴露了。”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远处传来钟声——是城东新建的学堂下课了。
我看着那些涌出学堂的孩童,忽然问:“孔明,你想过将来要个什么样的天下吗?”
诸葛亮想了想:“百姓不饿肚子,孩童能上学,好人不受欺,坏人得恶报。”
“很简单,也很难。”我望向天际线,“但正因为难,才值得咱们这些人拼了命去做。”
次日,军器监。
这里是辽东新设的机密工坊,依山而建,外围有重兵把守。我带着诸葛亮和徐庶进来时,里面正热气腾腾。
“主公!”负责的工匠头目老陈满脸烟灰跑过来,“您要的‘霹雳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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