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三章.妙趣横生 (第2/3页)
悠,粉蒸肉油脂浸满糯米,南瓜甜香流溢。众人围坐旧木桌,瓷碗碰撞声混着窗外蝉鸣,倒有几分寻常人家的暖意。张朋舀了勺藕汤叹道:“这藕再炖半小时,就比我娘在部队家属院煮的还够味!俊杰,咱们啥时候动身去重庆?刘梅要是先找到钥匙,被张永思逼出来就糟了。”
“不急。”欧阳俊杰慢饮汤品,藕的粉糯裹着肉香漫过舌尖,语气却透着沉稳,“赶路的意义不在快,在看清脚下线索。比车票更重要的是实据,咱们先等老马消息,他去光乐厂旧仓库核对模具编号了,只要编号和武汉锁厂仓库对得上,就能锁定张永思当年的走私路线。现在去重庆,纯属瞎撞。”
午后阳光斜斜切入律所,将红砖墙影子拉得颀长,落在旧台账上暖得发烫。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翻查光乐厂账目,指尖在“一九九八年十二月”那页猛然顿住——上面记载“发往深圳沙井镇,货物:废料,签收人:向开宇”,备注栏却有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模”字,像是事后补写,墨迹与正文微异。“张朋你看,这备注是同一种笔补的,大概率是向开宇怕自己遗忘,偷偷留的标记。”
程玲整理资料时,从光乐厂旧文件袋里翻出张泛黄豆皮票,印着“粮道街王师傅”字样,日期标注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俊杰你瞧这个!王师傅说当年老马总帮路老特买豆皮,说路老特就好这口焦边的。这票说不定是路老特落在文件袋里的,边角还沾着机油,和光乐厂机床机油成分一致。他肯定是送豆皮时撞见张永思运模具,下意识留了念想,反倒成了线索。”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票,指尖抚过反复折叠的折痕,忽然勾了勾唇角:“旧票据的折痕里,藏着牵挂也藏着证据。路老特心思细,知道这批模具牵扯重大,才悄悄留了后手。”
傍晚的紫阳湖公园飘起桂香,甜意混着晚风漫进律所。程玲将冰镇绿豆汤盛进瓷碗,凉意在空气里漾开。众人围坐桌前,旧包装纸、豆皮票、日记照片摊了满满一桌,像在拼一幅残缺的真相拼图。汪洋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抱怨:“天天有热干面、藕汤吃倒舒服,就是这案子绕得比我娘织毛衣的线还乱,费脑子!”
欧阳俊杰望着窗外夕阳,长卷发被风拂动,端起绿豆汤浅尝:“真相像汤里的冰糖,得慢慢熬才会化。咱们现在只摸到线头,等集齐所有碎片,自然能理清乱麻。张永思跑不远,武汉的芝麻酱、粮道街的豆皮,总有一样能勾他现身。”
夜色渐浓,紫阳路路灯次第亮起,律所灯光依旧明亮。桌上线索静静躺着,绿豆汤凉意沁人,没人急于催促案情。众人都懂,所有真相都藏在这江城烟火里,藏在热干面的浓香、豆皮的焦脆、藕汤的醇厚中,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破土而出。
次日晨光刚漫过律所红砖墙,李叔的早点摊已热闹起来。铁皮灶油锅滋滋作响,鸡冠饺炸得金黄鼓胀,咬开时葱肉油星四溅;热干面碗码成整齐的排,芝麻酱香气勾得晨练老人驻足。程玲拎着帆布包快步走来,指尖捏着刚出锅的鸡冠饺,烫得不停换手:“李叔,四碗宽粉热干面,芝麻酱多放!今天要核对路文光的行踪记录,得攒足劲。”
“晓得了!”李叔手脚麻利,捞粉、舀酱、撒料一气呵成,“老马今早又来电话,说张永思昨天下午又去模具店了,还旁敲侧击问光乐厂旧仓库的位置。那老小子肯定心里有鬼,你可得提醒俊杰他们多留意。”
程玲刚进律所,就见张朋对着手机照片凝神细看。照片是秦梅雪刚发来的,路文光站在机床旁,手里举着武汉锁厂铁盒,背景“光阳模具”蓝标清晰可见。“程玲你看,这铁盒锁孔划痕和咱们找到的一模一样。秦梅雪说这是一九九八年拍的,路文光后来跟她说,铁盒里装着‘保命的东西’,现在看来就是总钥匙。”
汪洋凑过来探头瞅了两眼,手里还攥着刚抢来的热干面:“这么说刘梅去重庆,就是冲这铁盒去的?牛祥昨晚又发消息,说查到刘梅在重庆路家老巷附近露过面,还跟一个陌生男人碰了头,估计是张永思的手下。”
王芳抱着手机快步走来,语气急促又兴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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