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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自欺欺人 (第1/3页)
第一百七十章.自欺欺人
《锁痕》(回文诗)
模藏旧巷锁藏秋,秋锁寒烟笼废楼。
楼废笼烟寒锁秋,秋藏锁巷旧藏模。
书藏秘账书藏祸,祸藏书账秘藏书。
匙启铜锁匙启雾,雾启匙锁铜启匙。
香浮豆皮香浮韵,韵浮香皮豆浮香。
麻拌鲜食麻拌忆,忆拌麻食鲜拌麻。
途追恶影途追迹,迹追途影恶追途。
湖映残阳湖映路,路映湖阳残映湖。
机留旧印机留证,证留机印旧留机。
朱刻名章朱刻语,语刻朱章名刻朱。
移踪暗觅移踪险,险踪移觅暗踪移。
痴念缠心痴念误,误念缠心缠念痴。
驰风逐案驰风疾,疾风逐案逐风驰。
知遇寒盟知遇暖,暖遇知盟寒遇知。
丝飘古巷丝飘绪,绪飘丝巷古飘丝。
辞露沾鞋辞露湿,湿露沾鞋沾露辞。
疑牵旧友疑牵恨,恨牵疑友旧牵疑。
期破迷局期破夜,夜破期局迷破期。
模归正途模归序,序归模途正归模。
武昌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律所红砖墙,李叔的热干面摊就支棱起来了。蜡纸碗在木架上码得齐整,宽粉、细粉、苕米粉分袋装好,芝麻酱瓷缸敞着口,浓香直飘到紫阳湖公园的柳树下。程玲拎着帆布包蹲在摊前,指尖捏着刚买的鸡冠饺,面壳热乎硬挺,能摸见葱肉颗粒:“李叔,再来四碗宽粉热干面,芝麻酱多放!俊杰他们今早核对光乐厂的账,得吃饱才有力气!”
“晓得了!”李叔长筷翻飞,把宽粉捞进蜡纸碗,两勺芝麻酱搅开,辣萝卜丁撒得满满当当,“昨天老马还来吃,说你这芝麻酱比深圳的香十倍,还提张永思那老几上周在沙井镇找过他,要一九八八年的旧账本——你们去深圳可得当心,那老几在那边有熟人,比‘差火’的街坊还难缠!”
程玲刚拎着早餐进律所,就见汪洋趴在桌上翻文件,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还捏着半块剩苕面窝。“我的个亲娘!你可算回来了!我肚子饿扁了,比在重庆蹲守那天还惨!”他一把抢过热干面,筷子搅得芝麻酱溅到审计报告上。王芳立马递过纸巾,没好气道:“你这‘苕吃哈胀’的毛病啥时候改?报告弄脏了到重庆还得重打,纯粹‘岔巴子’添乱!”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旧木椅上,长卷发垂在肩头,指尖捏着鸡冠饺慢慢咬。面壳脆得掉渣,葱肉鲜香裹着热气漫上来,他慢半拍开口:“早餐的烟火气里藏着最直的线索,比冰冷账本更懂人心。程玲,李叔说老马见了张永思要旧账本?那账是不是记着一九八八年十二月,光乐厂往马来西亚运模具的事?”
张朋坐在旧木桌前,翻着深圳寄来的光乐厂旧包装纸,上面印着‘光阳模具’的标,角落签名模糊却透着牵强:“俊杰你看,这签名像向开宇的,但比平时字歪太多,明显被人逼着签的。韩冰晶刚发消息,说一九八八年向开宇帮张永思运模具时遭了威胁,说敢泄密就对路老特下手——这包装纸就是他故意留的证,比考勤表管用多了!”
王芳抱着手机凑过来,语气透着兴奋:“刚跟何文敏通了电话,光飞厂的秦梅雪找到了张永思的旧日记,里面写着一九九九年五月转了三十万给刘梅,让她藏在重庆老房子里。日记还夹着地址,就是刘梅上次去的合川区路家老巷,跟路文光老房子一个地儿,这下线索明了!”
“得赶在张永思前面!”欧阳俊杰指尖敲着审计报告上的‘重庆模具厂’,长卷发扫过纸面,“韩冰晶说一半走私模具藏在那的旧仓库,门是武汉锁厂的双舌锁,得两把总钥匙才开。刘梅去重庆找路文光,八成就是冲钥匙去的。老马给的那把钥匙,加上路老特可能留的,刚好能凑齐。”
程玲麻利地收拾行李,把两罐李叔的芝麻酱、王师傅给的焦边豆皮塞进帆布包,又将武汉锁厂的铁盒放进内袋——里面装着老马给的账本抄件和刘梅的纸条:“俊杰,这铁盒比啥都金贵,丢了就找不着钥匙了!何文敏还说,向开宇在重庆模具厂当学徒,张永思找他要过模具账,他没给,倒是个机灵人。”
中午程玲煮了排骨藕汤,蒸了沔阳三蒸,肉糕滑嫩、粉蒸肉喷香。汪洋吃得急,油星子沾到报告上,被王芳瞪了回去。他抹抹嘴端起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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