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主渠开闸!秦烈把春水亲手拽进州府 (第2/3页)
本无法在不破坏河床结构的情况下将其弄碎。
如果不把这块巨石凿穿,打下钢楔子,后方的重型蒸汽抽水泵就无法固定,那十万亩盐碱地依然喝不饱水。
此时,气温依然在零下二十度。
河水虽然流动,但水面上依然漂浮着大量的冰碴。
“拿破岩风镐来。”
秦烈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扯掉了身上的黑色战术外套,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紧身工字背心。
那犹如古铜色岩石般块块贲张的肌肉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道骇人的刀疤。
他抓起一把连接着高压蒸汽管的重型金属风镐,连防水服都没穿。
“大哥!
水里会冻死人的!”
秦猛在挖掘机上大吼。
“闭嘴!
娇娇还在高台上等着看水进田,我怎么能让她等!”
秦烈犹如一头悍不畏死的猛兽,“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跃入了那刺骨的冰河之中!
“嘶——” 那种足以瞬间剥夺人体所有温度的极寒,让秦烈那粗壮的脖颈上瞬间暴起了一根根犹如虬龙般的青筋。
浑浊的冰水和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瞬间没过了他的胸口。
他咬紧牙关,犹如一尊在冰狱中苦行的修罗,扛着那把重达百斤的风镐,一步步蹚到了河床最深处的巨石旁。
“突突突突突——!”
高压蒸汽风镐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秦烈那双足以手撕虎豹的大手死死地压着风镐的把手。
极端的反作用力让他的双臂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冰冷的河水疯狂地冲刷着他的躯体,但他的体内,那股为了他的神明而燃烧的狂热血液,却让他整个人犹如一座在冰水中喷发的火山!
碎石飞溅,冰水翻涌。
足足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块阻碍水流的岩石核心被他硬生生地用风镐绞碎,当第一根粗壮的钛合金锚钉被他用大锤死死地砸进河床基岩时,那股被堵塞了十年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轰——哗啦啦!!!”
水流犹如万马奔腾,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顺着被挖掘机清理出来的河道,浩浩荡荡地朝着下游那十万亩盐碱地狂奔而去!
“通了!
水通了啊!!!”
岸上的老农和几万名流民,看着那翻滚的白色水花,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狂欢与哭喊。
有了水,地就活了。
有了地,他们这些犹如草芥般的烂命,就真的能活下去了!
……
距离河岸不到百米的高地上,“云栖号”特制重装房车静静地停驻在那里。
车厢一侧的防爆装甲板已经展开,形成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悬浮式观测台。
“哗啦。”
一个浑身滴着冰水、夹杂着淤泥和碎冰的庞大黑色身影,犹如一头刚刚从深海里爬出来的远古凶兽,一步一个泥水脚印地走上了高地。
是秦烈。
他那件紧身的工字背心已经被冰水彻底浸透,极其妖孽地紧贴着他那倒三角的完美躯干。
他的嘴唇因为极度的失温而泛着一种可怕的青紫色,但他那双孤狼般的眼睛,却燃烧着一种足以把人焚化成灰的滚烫欲火。
他没有走上观测台的台阶。
因为他知道自己太脏了,太冷了。
他的身上散发着河底淤泥的腥臭味,而他的神明,是这世间最娇贵、最见不得脏污的细瓷。
秦烈就那么赤着双脚,单膝跪在距离观测台边缘还有一米远的冻土上。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坐在那张铺满雪豹皮软榻上的苏婉,胸膛犹如风箱般剧烈地起伏着,喷吐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总长。”
秦烈的声音嘶哑得犹如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邀功的卑微,“水,我给您拽回来了。
这州府的命脉,现在捏在您的手里。”
苏婉静静地看着门外那个浑身结着冰碴的男人。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但很快便被一种上位者的娇嗔与傲慢所掩盖。
她慵懒地从软榻上站起身,那件纯白无瑕的雪狐大氅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奢华的弧度。
她踩着那双内衬貂绒的软底皮靴,一步步走到了观测台的边缘。
在几万名正在狂欢的流民视线死角里。
在两排宛平近卫那绝对低垂的目光中。
苏婉从旁边那台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黄铜恒温箱里,抽出了一条用顶级西域雪莲药酒浸透过的、足有半米长的厚重纯棉热毛巾。
她没有把毛巾扔给秦烈,而是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娇软腰肢。
“堂堂宛平军最高统帅,把自己弄得像个在泥坑里打滚的叫花子。”
苏婉的声音软得要命,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嫌弃。
她伸出那双戴着真丝手套的娇嫩小手,拿着那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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