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盐碱地翻身!老七从废土里闻到了粮仓味 (第3/3页)
姿态,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了两步,直到自己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苏婉软榻的边缘。
极端的温度差与洁净度反差!
苏婉微微倾下身,那极其奢华的雪狐大氅边缘,若即若离地擦过秦安那沾着泥污的白大褂。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块散发着滚烫热气和浓郁玫瑰花香的毛巾,极其嫌弃却又无可奈何地,覆上了秦安那双被冻得冰冷僵硬、满是泥浆的大手。
“嘶……”
当那滚烫柔软的湿毛巾,隔着苏婉指尖微弱的力道,重重地包裹住秦安那冻僵的指关节时,秦安的喉结在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在接触到那股极致的温热与花香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战栗的颗粒。
“这么大的人了,做个试验还要把自己弄得像个在泥坑里打滚的野狗。”
苏婉娇嗔地抱怨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在这个充斥着工业机器轰鸣和流民怒吼的旷野上!
在这个透明的指挥穹顶内!
苏婉用最冠冕堂皇的“清洁”借口,用那块滚烫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秦安手上的泥污。
从那修长骨感的手背,到每一根手指的骨节,再到指甲缝隙边缘的冰碴。
热毛巾融化了冰冷的泥土,露出了秦安那原本苍白的肌肤。
秦安死死地屏住呼吸,他那被擦拭得逐渐恢复温度的手指,在毛巾的包裹下,极其隐秘地、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了一下。
他那极其冰冷粗糙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毛巾,极其恶劣地、充满暗示性地勾住了苏婉那戴着真丝手套的掌心边缘。
“嗯……”
苏婉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那种隔着湿热布料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他指尖上那隐秘的刮擦,犹如一道微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
“安安的手太脏了,如果不被总长亲自、彻底地清理干净……”
秦安微微抬起眼眸,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可怜的模样,只剩下那种要把神明拖入无菌室彻底解剖的病态欲火。
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进行着最越界的亵渎邀约:
“……
等今晚回了房车,安安怎么敢用这双手,去帮娇娇解开那件殷红色的战袍纽扣呢?”
他借着毛巾的遮掩,那勾着她掌心的手指,极其强硬地、重重地碾磨了一下她那娇嫩的虎口软肉!
苏婉的眼尾瞬间泛起一抹惊人的薄红。
她猛地将那块已经变脏的毛巾扔在秦安的脚下,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又被她强行压抑成上位者的冷傲。
“擦干净了就滚去干活。
如果这十万亩地洗不出来,你今晚连我的车门都别想碰。”
“遵命,我的总长。”
秦安极其优雅地站起身,他那双已经恢复了苍白与洁净的手,极其熟练地从口袋里重新掏出一副无菌手套戴上。
他转身走向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背影里透着一种即将把这片废土彻底撕碎的恐怖干劲。
……
十万亩的排盐沟,在几万流民疯狂的挖掘下,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迅速在这片废土上蔓延开来。
地已经准备好了,中和盐碱的化学试剂也已经从宛平源源不断地运来。
但要彻底“洗”掉这些毒盐,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一个条件,还空缺着。 ——水。
极其庞大的、足以淹没这十万亩土地的淡水。
而在距离新民坊二十里外的一处断崖上。
一条早已经被州府权贵截断、干涸了整整十年的旧时人工运河河道,宛如一条死去的巨龙,横亘在大地上。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引擎咆哮声,一辆浑身披挂着重型复合装甲的履带式战车,极其野蛮地碾碎了河道边缘的乱石,停在了干涸的河床上。
老大秦烈,穿着一身犹如修罗魔神般的漆黑重甲,从战车上跃下。
他那双犹如孤狼般残忍嗜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运河上游——那座被州府重兵把守、截断了整个北方水脉、专供州府权贵在城内享乐的巨型拦水大坝。
“娇娇要种地,缺水了。”
秦烈缓缓拔出了背后那把足有一人高、重达两百斤的高碳钢重型斩马刀。
刀锋在寒风中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嗡鸣。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三千名已经将重型蒸汽机枪上膛的宛平机械化步兵,嘴角裂开一个极其狂野血腥的弧度。
“那咱们,就去给州府的老爷们……
开个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