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兄弟,对不住了,这傻子真不是故意的。 (第2/3页)
色的长裙,纱衣在晚风里轻轻飘着,整个人像一朵在暮色里慢慢开放的白梅花。
她走到凤临渊面前停下来,先看了林枝意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目光移到凤临渊脸上。
“凤渊仙尊,怎么不去跟其他域主聊聊?承云仙域的长老刚才还在打听你呢。”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隔壁邻居唠家常。
凤临渊说:“没什么好聊的。”
顾域主笑了一声,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她坐的位置离他很近,中间只隔了不到一尺。
这个距离搁凡人界,那就是地铁上两个陌生人之间最后的体面。
凤临渊的身体微微往旁边偏了一下。
林枝意捏着嘎嘎下巴的手一顿,嘎嘎趁机把脑袋从她手里挣出来,甩了甩毛,“噌”地跳到桌上蹲着,歪着脑袋看顾域主和凤临渊,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吃瓜吃到第一排”。
顾域主注意到了林枝意的目光,转过头看着她,笑眯眯地问:
“意意,你师父平时在家也这么不爱说话?”
林枝意认真地想了想:“师父话挺多的,就是对别人话少。”
顾域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贼好听,像山涧里淌过石头的泉水,清清凉凉的,听着就舒服。
她转头看着凤临渊,慢悠悠地把那句话念了一遍:“对别人话少啊……”
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在剥一颗洋葱,剥了一层还有一层。
顾域主也不在意,转头继续跟林枝意聊了起来。
“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可不一样,跟生人一句话不说,跟熟人话多得要命。有一次我们去南荒秘境找一味灵药,在里头迷了三天路。你师父倒好,不急不找路,蹲在地上研究地上的苔藓,研究了整整一天。”
林枝意眼睛瞪大了:“苔藓有什么好研究的?”
“我也这么问他。他说——‘这苔藓的纹路跟上古阵法的一个分支很像,你看这个走向,这个分叉的角度,这个叶片的排列,跟《阵法源流》第十二篇记载的一模一样’。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纸笔,开始画苔藓,画完苔藓画阵纹,画完阵纹又开始推导,推导了整整三页纸,推导出一个结论——这片苔藓是上古阵法的残留痕迹,顺着它走能找到遗迹入口。”
林枝意听得入了迷,下巴搁在桌沿上,两只手搭在桌边晃来晃去,嘎嘎也竖起耳朵,尾巴尖一下一下地翘着。
顾域主喝了口茶,笑眯眯地继续说:
“然后呢,我们顺着苔藓走,走了两天,确实找到了一个上古遗迹。你师父在里面待了五天,把遗迹的阵法结构从头到尾给我讲了三遍。三遍!一遍比一遍详细!讲到第三遍的时候我说‘你能不能歇会儿,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猜他说什么?”
林枝意拼命摇头,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晃,嘎嘎也跟着摇头,摇头的幅度比林枝意还大,像一只拨浪鼓。
“他说——‘这个阵法真的很有意思,你再听我讲一遍,你上一遍没听懂的地方我重新讲’。”
林枝意“噗”地笑出了声,嘎嘎乐得在桌上打了个滚,四脚朝天,尾巴摇得像风扇,还把桌上的果盘蹬了一下,几颗灵果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然后呢然后呢?”林枝意从桌上爬起来,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整个人往前探,差点整个人趴到桌上去了。
“然后我在遗迹里又听了两遍。整整七天,我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阵纹,做梦都在画线。回到太初仙域以后我有整整一个月不想看到任何跟阵法有关的东西,连棋盘上的格子都不想看。”
钱多多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拍得啪啪响,大腿都拍红了他也没停。
“凤师叔祖年轻的时候也太好玩了。”
凤临渊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那平淡底下压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挺久的,”顾域主说,眼角带着笑意,那笑意像春天的风,轻轻的,暖暖的,“久到你的小徒弟都不知道你曾经是个话痨。”
林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