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394章 (第3/3页)
想说话,可嗓子就像是被塞了一把粗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呜呜……这、这是,从帝都寄来的挂号信……是……是许司言的妈妈寄来的……”
陆念瑶张了张嘴,开口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那句残忍的话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哆哆嗦嗦地往外挤字:
“她说……她说……许司言……死了……”
“他……他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牺牲了……”
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逼出这最后半句话,陆念瑶眼底的光彻底碎成了齑粉,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再一次失声痛哭,哭得肝肠寸断。
“什么?!”
陆晋晔和白惠芬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老两口猛地瞪大了眼睛,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如遭雷击般的震惊。
许司言死了?!
那个前两天还在他们家院子里光着膀子洗碗、厚着脸皮求留宿的前女婿许司言……就这么没了?!
“呜呜……他,他死了……”
陆念瑶双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哭得浑身发抖,仿佛要把两辈子的委屈、悔恨和难以置信全都顺着眼泪宣泄出来。
一时间,陆晋晔和白惠芬僵在原地,张着嘴,却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言语在这一刻,变得惨白又可笑。
任何安慰的话,在面对冷冰冰的“死亡”二字时,都是那样的无力与浅薄。
人都死了,还能说什么呢?说节哀顺变?还是说看开点?
没用的。
陆念瑶痛彻心扉,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被揉皱的信纸,任由自己用眼泪发泄着那股要命的悲怆。
可是,眼泪这东西除了伤身体,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
哭过、痛过,那封报丧信依然摆在眼前,冷冰冰的现实依然等在那里,需要她去面对。
信纸的后半段,婆婆白歆越除了通知死讯,还用极其直接的口吻,表达了希望陆念瑶能立刻回一趟帝都,送许司言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