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柳暗花明,郎中职业先解锁了!(六千,求月票) (第3/3页)
被某种力量给屏蔽了。
「鬼打墙,还是有高手布下了阵法?」
李想眉头紧锁,这种感觉很不好。
「不能坐以待毙。」
他从袖口摸出三枚铜钱。
「既然看不清路,那就问问天。」
心中默念,指尖轻弹。
三枚铜钱落入雪地,呈现出一个卦象。
李想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三枚铜钱,全部反面朝上。
坎卦,六三。
来之坎坎,险且枕,入於坎窗,勿用。
大凶!
「九死一生之局————」
李想盯着这个卦象,瞳孔骤缩。
他看向车队原本前进的方向,在风水师的望气视野中,那边虽然白雪皑皑,但在雪幕深处,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黑红煞气,仿佛一张张开的巨口,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这边不能走。」
李想果断转身,手指指向了截然相反的东北方向。
「传令下去,调转车头,我们朝这边走。」
「这边?」一个质疑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一名裹着厚厚棉衣的青年,名叫汪德。
他是这次妖城派来的协助者之一,第二境的妖修,也是十六长老汪禄的亲侄子。
汪德看了一眼李想指的方向,冷笑一声:「你是领队没错,也不能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
「明知道那边是入山的路,这大雪封山的,往山里钻不是找死吗?」
「我看还是原地紮营,等雪停了再辨别方向比较稳妥,或者继续按照这条路前进。」
其他几名伪装成人类的妖人也纷纷附和,显然这次妖城被逼出兵相助,这些妖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不能停。」
「这场大雪透着邪气,停在原地只会变成活靶子。」
李想声音冷硬,「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前面煞气最重,是死路。入山虽然难走,但有一线生机。」
「凭的什麽判断的,难道是直觉?」汪德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你们人族就是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说死路就是死路,凭什麽让我们拿命陪你赌?」
「我们妖人确实答应了协助,但也有拒绝送死的权利。」
汪德昂着头,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样的表情。
他仗着自己是妖修,体魄强健,并不怎麽畏惧这风雪,更不想听一个在他看来乳臭未乾的小子的指挥。
李想眼神一冷。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
「啊——!」
汪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毫无徵兆地倒在雪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开始疯狂打滚。
他的面容扭曲,皮肤下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游走,鼓起一个个大包,看起来恐怖至极。
「吼————」
剧痛之下,他再也维持不住人形伪装,脑袋瞬间变成了一颗狰狞的狮子头,鬃毛炸立,发出痛苦的嘶吼。
「什麽情况?」
周围的妖人吓了一跳,纷纷亮出兵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车帘掀开。
苗溪月抱着蟾,坐在车辕上,小腿轻轻晃荡,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着在雪地里打滚的汪德,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这只虫子叫断肠蛊。」
少女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
「它平时很乖,在肚子里睡觉,但是如果宿主不听话,它就会醒过来,咬断宿主的肠子。」
「你————你什麽时候给我下的蛊?!」
汪德痛得满地打滚,惊恐看向苗溪月。
「一开始。」
苗溪月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在你们上车的时候,我就给你们每个人都种了一只。」
F
「」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想在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蛊修,果然防不胜防。
这就是专业。
而那几名原本还想帮腔的妖人脸色惨白,下意识捂住了肚子,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毕竟在苗疆,妖人多被用来当做试药的药人。
对於苗溪月来说,给这群不听话的妖人下蛊,就像是给不听话的狗套上链子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李想看了一眼苗溪月,心中暗赞这姑娘干得漂亮。
「停手吧,别弄死了。」李想开口道。
苗溪月手指轻轻一勾,汪德体内的剧痛消失,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现在可以走了吗?」李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走————走走走,听您的,都听您的。」汪德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乖得像只猫。
「出发,东北方向。」
车队再次启动,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再有异议。
队伍顶着风雪,艰难地向着东北方向的山林行进。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
风雪似乎小了一些,可周围的气温却降得更低了。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松林,积雪压弯了枝头。
「停!」
走在最前面的董昭突然勒住马缰,神色凝重地盯着前方。
「有动静。」
话音未落。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从松林深处传来。
声浪滚滚,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拉车的马匹受惊,嘶鸣着想要逃窜,被马夫和车夫们死死拉住。
只见前方的山坡上,一只体型庞大的猛虎正缓缓走下。
它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唯有额头上的王」字纹路呈现出鲜艳的血红色。
体长足有三米多,肩高有两米多,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一双清澈的虎目注视着车队,就像是在审视自己的领地和食物。
「大虫,是雪岭白虎。」
有经验丰富的老车夫惊呼出声,声音都在颤抖。
「这玩意儿不是在雪岭,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该死,我们闯进它的领地了。」
人群开始骚动,恐惧在蔓延。
「慌什麽。」
李想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拔出腰间的八斩刀,大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