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苏州奏本 (第3/3页)
为。臣恳请太后,立发中旨,严谕陈凡即刻据实奏报松江详情,并暂停新河工役,一切以疏浚吴淞、保境安民为要。若其抗旨,则当另遣重臣前往督率,以免贻误时机,酿成大患。”
王氏毕竟只是女流,出阁后便一直常住深宫,听陶玺这么一说,顿时觉得也很有理,心里对陈凡的信任不由动摇了几分。
苗灏略作沉吟,见陶玺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唐胄这个陈凡的正牌座师依然无动于衷,于是再也忍不住,随即起身拱手道:
太后容禀。臣与陈凡确有师生之谊,本应避嫌。然事涉国计民生,臣不敢不言。陈凡此人,臣素知其性情,虽年轻锐意,然处事极为周详谨慎,绝非贪功冒进、隐瞒不报之辈。松江府地界较苏州更近海口,地势低平,泄水本较他处为易。其新河工程,臣记得去岁议定时,便有“分减吴淞水势,兼利灌溉漕运”的考量。或因此时,陈凡正督率民夫,借水势加紧开通某段关键河渠,以期能即刻分洪,解燃眉之急,故奏报稍有延迟,亦在情理之中。
他略顿,看向陶玺,语气平和却坚定:“陶阁老所虑,自是老成谋国之言。然臣以为,当此紧要关头,朝廷对前方办事臣工,疑之不如信之,催之不如待之。可即发谕旨,严饬陈凡须将松江实情、新河工程进展、有无险情及应对之策,限时详实奏报。若其果真玩忽,再行重处不迟;若其别有苦衷或良策,朝廷亦不至寒了任事者之心,反扰了前方部署。”
言罢,他转向首辅唐胄:“元辅以为如何?”
就在唐胄迫不得已准备说话之时,司礼监那边遣了太监过来。
那太监正是新任司礼监秉笔,去松江给陈凡传旨的太监张进思。
前不久,原司礼监掌印郑德恩,以及郑德恩的那帮子干儿子、干孙子全都被王氏一股脑赶去了先帝陵寝守陵去了,如今的司礼监虽然还没有正事的掌印,但数个秉笔太监已经全都换成了王氏的人。
“太后,松江府有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