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应对(上) (第2/3页)
王华督便拉住虞渊,问道:“邵哥儿坐船回来么?”
“去时是坐船的,回来自然也是坐船。”虞渊有些着急,问道:“官差是不是要去码头上抓他?”
王华督有些迟疑。
“其实不然。”方才据理力争的宋游出声道:“市舶司只能稽查私贩(走私)及违禁物品,其实没多少差役。若去到太仓码头上,或与昆山州发生冲突。我猜他们大概想等账房回到店中,再行抓捕。”
“宋哥儿所言极是。”王华督对他的态度大为改观,“市舶司这帮人,除了要钱还会什么?方才那些差役,体态肥硕者可不在少数,平日里定是极懒的。这次也不知道是谁使了钱,诬告邵哥儿,这帮人才肯出动。”
虞渊似懂非懂。
他其实有点不明白,难道诬告就能成功吗?如果他诬告一个人为海寇,官府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抓人?
“今日能诬告邵哥儿,明日就能诬告其他人。小院那边——”梁泰突然出声道。
王华督神色先是一紧,见别人都看着他,倏地又一松,不自然地笑道:“前阵子在码头上听戏,唐末朱温跟着黄巢造反,当上大将节度使,他老母、妹妹、兄长不也没事?照样在老家种地佣作了好些年。你指望官老爷弄得清我们这些小人物家的情况,着实难为他们了。”
“不可大意啊,狗奴——哥哥。”虞渊担忧道。
“不如搬去太仓。”梁泰话说得含糊,似是有些顾虑。
太仓?太仓哪里?他没说清楚,但王华督已然懂了。
李辅家不还空着?挤一挤总能住得下的。
东一都的乡邻们可怜李辅一家人,对邵哥儿观感也不错,若真有官府的人过去,保管有人通风报信,完全来得及躲藏。
“对!”他以拳击掌,道:“官府那排场,和贼也差不多了,老远就能看见。”
宋游摇头失笑。
是时金鼓音节迎送廉访使,例用二声鼓、一声锣。
起解强盗,则用一声鼓、一声锣。
于是有人写诗,云:“解贼一金并一鼓,迎官两鼓一声锣。金鼓看来都一样,官人与贼不争多。”
以此嘲讽廉访使“整顿”官场时,群官骚动,廉访使收钱收到手软。
“就这么办吧。”王华督最后说道:“我这就回去准备,今晚搬家。哎,粮米、盐菜可不少,累死人。”
“还有军器。”梁泰又道:“别的都好说,军器最麻烦。”
说完,他又低着头,默默看着地面,不言不语了。
宋游状似无意地看了梁泰一眼。
这人今日说的话,怕是比过去十天加起来都多,然而却没半句废话,句句命中要害。
看着面向凶恶,五大三粗的,不想却是个精细人。
王华督很快离开了。
虞渊在那坐立不安,一会想要起身出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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