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34)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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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是对法官说的,是对秦渊说的。
秦渊对这群人的惩罚,从来不是送他们去死,是生不如死。
让他们出来以后,还得接着玩。
每年不定时,地点随机,有时候是废弃厂房,有时候是荒郊野岭。
秦渊心情好了就不提,心情差了,群里发个定位,附两个字:集合。
那群人不敢不来。
证据在人家手里,命也在人家手里攥着。
来了还能活,不来,谁知道哪天早上睁眼,警察就站床头了?
游戏内容每年换。
有一次是躲猫猫,有一次是找钥匙,最近一次是纯遛。
秦渊开车,他们在后面跑,跑得慢的被逮住,就在车里坐着等下一轮。
没有人敢反抗,苦哈哈地陪着这位暴君玩游戏。
傅芃芃头一回旁观的时候,站在山坡上往下看。
丁美琪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跑,范雨欣跑掉了鞋也不敢回头捡,穆妍妍一边跑一边哭,但脚下一点没停。
至于夏冉,据说已经被逼疯了,关在了精神病院里,整日对着西北边,秦渊别墅所在的地方跪拜请罪。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想起小时候看蚂蚁搬家,用树枝挡它们路,看它们绕来绕去找出口,急得要死,但就是死活出不去。
原来人,有时候和蚂蚁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傅芃芃就知道,她的“无情剑心”回来了。
后来秦渊把树枝递给她。
“你来。”
她接过来,蹲下,挡住一只。
那只蚂蚁慌慌张张调头,撞上另一只,两只一起乱转。
最后一只在悬崖边摔断了腿;另一只差点被树枝戳瞎眼。
她勾了勾嘴角。
秦渊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但她知道他在看。
再后来,她也开始期待每年的那一天。
不是期待折磨谁,是期待看他站在那儿,嘴角挂着笑,眼睛里亮着光。
像当年在教室里,她偷偷往他课桌里塞糖时,幻想过的样子。
自由,嚣张,谁也别想再按住他。
有一回游戏结束,他俩坐在车顶上等天亮。
远处那群人互相搀扶着往国道走,走几步摔一跤,骂骂咧咧,但谁也不敢回头。
她靠着秦渊肩膀,忽然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挺坏的?”
他低头看她。
“恨我吗?”
她想了想。
“不恨。”她说,“就是觉得——”
她顿住,没找到合适的词。
秦渊替她补上了。
“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她愣了一下,笑了。
风吹过来,天边开始泛白。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那群人的脚步声远了,骂声也远了。
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哄着她入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