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10章 引弓待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610章 引弓待发 (第2/3页)

收兵於宣府,毕竟这是唯一能走的路了。

    如果不是受京畿牵制,他自然可以令洪承畴集结蓟辽兵马,想办法突袭静海,趁汉军立足不稳反击来提振军心士气。

    可若是突袭失败,大军死伤惨重,那朝廷撤往宣府後,就没有足够的兵力守宣府了。

    毕竟陈新甲那边早与他说清楚,整个宣府能用於野战的精锐不到万人。

    想要把宣府守住,没有三五万人是不可能的。

    「这…朕……」

    得知杨嗣昌要让自己继续等待大军集结才能前往居庸关,朱由检心底隐隐不安。

    他本想说些什麽,却见光时亨等人出列道:「陛下!臣以为贼军远道而来,必然疲弱。」

    「我军可集结兵马於京城,与贼军交战。」

    「荒唐!」听到光时亨不知兵的话,李邦华率先忍不住并反驳道:

    「贼军数十万众,而建虏又有十余万众。」

    「我军在山海关、蓟镇可用精兵不过四五万,其中又有两万余兵马被建虏围困於城内,即便突围成功,也会死伤惨重。」

    「届时京城兵马不过三四万,敢问光给事中能否带这三四万兵马击退贼军、建虏数十万兵马?」

    光时亨见李邦华反驳自己,顿时也钻起了牛角尖,反驳道:「昔年李景隆挂帅五十万进攻京城,孝昭皇帝尚且能率两万兵马坚守数十日。」

    「如今陛下亲自坐镇京城,将士知道後必……」

    「陛下?」李邦华闻言,忍不住道:「也就是说,光给事中是仰仗陛下,而非自己?」

    「行了!」听着光时亨和李邦华争吵,朱由检心里烦躁不已,忍不住叫停道:

    「此事便交给本兵,待洪承畴兵马撤至京师後,再论其他。」

    眼见皇帝主动站出来,光时亨也趁势下坡,恭敬作揖:「陛下英明!」

    面对光时亨所说的这四个字,朱由检只觉得十分刺耳,所以他没留下其他话,冷着脸便走下了金台。

    「趋退——」

    王承恩见状,连忙唱声示意,而鸿胪寺卿也跟上唱礼。

    在唱礼声中,朱由检消失在了皇极门内,而群臣也先後起身退出了皇极门。

    半个时辰後,随着杨嗣昌返回兵部衙门,兵部的铺兵也将急报送往了宁远、山海关、蓟镇、宣府等要地。

    在消息送出的同时,汉军对於德州的进攻也即将来到尾声。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声作响,德州城西运河外的汉军火炮阵地被浓浓硝烟遮蔽。

    待到硝烟散去,只见炮口对准的德州城早已不像样子。

    女墙的垛口尽数被毁,就连炮台都被摧毁成了废墟,只能依靠临时堆砌的沙袋来充当临时防御。

    朱轸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将营盘外列阵的两营八千将士阵列尽收眼底。

    待到他转身走下箭楼,帅帐内的刘峻便似有所感的抬起头来,看到了走入帐内的他。

    「如何?」

    刘峻握着朱笔询问,而朱轸则是作揖道:「现在便可派兵攻城,不过末将以为,最好还是趁明日辰时发兵。」

    「那便照你说的,今日继续炮击,明日辰时发兵攻城。」刘峻说道。

    「此外,派塘马告诉曹豹、陈锦义,令他们劝降白广恩,并派骑兵截断杨文岳的退路。」

    「眼下建虏既然动兵,便不要让朝廷有太多兵马撤回宣府。」

    「杨文岳这部五万人,除了祖大弼那些骑兵不易吃下,余下的步卒都要尽数吃下。」

    「是!」朱轸作揖应下,紧接着转身走出了帅帐。

    在他走出帅帐的同时,德州城内的杨文岳也愈发忐忑起来。

    六日的炮击,德州西城与南城的炮台和女墙肉眼可见的消失。

    面对汉军密集的炮击,连修补的可能都做不到。

    眼见西城和南城几乎没有任何守城掩体,杨文岳也清楚汉军强攻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正因如此,这几日的他除了巡逻城防外,便自顾自在衙门内用磨刀石不断磨刀。

    把刀磨快,不仅对交手的敌人是种解脱,对自己也是种解脱。

    「抚台……」

    在杨文岳磨刀的时候,刘肇基从外走来,脸色凝重。

    杨文岳闻言,停下磨刀的动作,默默看向他,并不出声。

    刘肇基感受着他的目光,下意识低下头,低沉声音道:「贼军,怕是要攻城了……」

    「怕死吗?」杨文岳突然开口打断,而刘肇基却摇头道:「我刘家自先祖跟随太祖高皇帝驱逐胡虏以来,世袭指挥佥事二百七十年。」

    「如今朝廷危难,正是我等武官舍身报国时。」

    「我刘肇基不怕死,只是害怕战死後,朝廷会不得安宁。」

    对於战死,刘肇基从杨文岳将他留下守德州时,心底便有了准备。

    他不怪杨文岳,毕竟他刘家享受了二百七十年的福分,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担心的,是德州告破後,吴桥、沧州乃至京师该怎麽办。

    对此,杨文岳默默磨起了刀,片刻後说道:「那便不是我等能管的了。」

    刘肇基闻言,怅然若失的点了点头,随後转身走出州衙。

    在他走後,德州西南方向的炮声仍旧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