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王守信 (第2/3页)
沈浪并非愚钝之辈。既已吃过一次亏,岂会再入同一局?」
「无妨。」路沉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告知方法。」
「我不知道,师父没告诉我。」
「那谁还知道?」路沉追问。
王守信略作沉吟,方道:「项远项大侠或知详情。当年围猎沈浪之局,便是他与先师一同筹划。」
「他在哪儿?」
「他已南下,」王守信道,「似是去了南海省。具体落脚何县何镇,王某便不知晓了。」
路沉皱眉:「除了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了。」王守信平静地说。
一旁的盲女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你难道,不想为令师报仇?」
眼前就是掌门一家的牌位,整整齐齐供在案上。
线香青烟袅绕其间,烛影摇摇,将牌上名都熏得有些模糊了。香灰零落,积於案。
王守信沉默了很久,才涩声道:「当然想,只是————」
他说了一半,却戛然而止。
路沉打量着眼前这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心里充满疑问。
能为亡师结庐守孝,甘苦自持整整一年。
这份孝心,深厚得不像是装的。
可话说回来—越是做戏做全套的,越可能心里头揣着鬼!
他也有可能是因心中有愧,日夜难安,只能以这般苦行般的架势,来让自己好过一点。
一个挺疹人的想法冷不丁冒出来:
没准沈浪早就死了,把老掌门一家杀绝了的,就是眼前这位刚刚坐上掌门位子的主儿0
把血债全扣在一个死人头上,那可不就死无对证,于于净净?
至於弑师的缘由?那可就太多了。
或许是老掌门临终前并未属意於他,而是暗中钦定了另一位弟子继任掌门之位。
或许是老掌门私藏了某门绝不外传的镇派绝技,至死不愿交付。
又或许,就是最简单的偏心,老掌门更疼小徒弟,啥好的都紧着小徒弟来。
再不然————或许与情字有关。
老掌门有个特别漂亮的师娘————
理由可以有很多。
在足够的利益或执念面前。
一年的孝心,亦可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路沉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有文章,乾脆一摆手:「我跟颜大人有几句话要私下说说,王掌门,行个方便?」
王守信看了眼他俩,也没多说,拱手让到一边:「二位随意。」
路沉拉起盲女就出了院子,拐到墙角那棵歪脖子梨树底下。
「王守信肯定有事儿瞒着,老掌门死得蹊跷。」路沉直截了当道。
盲女把苍白精致地小脸转向他,轻轻一点头:「我看也是。」
「行,那咱们现在就动手,」路沉眸色一沉,语气乾脆得近乎粗暴,「直接把人掳走,上些手段。我不信他是铁打的,能不开口。」
盲女身子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他九印!还是金刀门掌门!」
「怕什麽。」路沉扯了扯嘴角,笑容里透着一丝肆无忌惮,「咱们如今,可是替总督府办差。」
「可他是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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