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日记 (第2/3页)
路沉平静道:「不惧。」
「好,不畏死便好。」罗缺点点头,又似随意问起:「对了,若我没记错,你应是初入一印不久?」
路沉摇头道:「不,我已入二印。
「9
「什麽?」
此言一出,不光罗缺愣了一下,在座几位当家也齐齐变了脸色,面露惊诧。
堂中气氛,倏然一静。
最数阿七反应大,他怔在当场,面露茫然。
他结印已近三载,至今仍困於一印之境。
而眼前的路沉,习武尚不足三月,竟已悄然跻身二印。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其余几位当家,也是面面相觑,心里头直呕舌,都被路沉这吓人的修炼速度给震住了。
不过转念一想,路沉越厉害,对帮里好处越大啊!
这麽一想,惊讶立马变成了高兴,看向路沉的眼神都更热情了。
而邹老大心中那份快慰,更是远胜旁人。
他目光落在路沉身上,只觉自己当真是於风尘之中,无意间拾得了一块光华内蕴的璞玉。
罗缺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轻慢之色悄然敛去,看路沉的眼神认真了不少。
午後,路沉寻到大壮,问明了那位道士的居所,便告辞离开。
道士住在北城,一条叫不出名儿的偏僻胡同里。
那地方又脏又破,胡同窄得跟鸡肠子似的,路面泥泞不堪,两侧土墙低矮,墙根儿底下,堆着些破瓦罐、烂筐子。
几个孩童不怕冷,也不嫌脏,正在那泥雪混杂的当间儿嬉闹。
一户屋里,有个女人在揉面。
她看见路沉,停了手问:「你寻哪个?」
「寻此处的王道士。」
「他走了。」
「何时走的?」
「昨日天不亮,就收拾东西出城躲鬼去了。」
「可知他去往何处?」
「不晓得。」妇人摇头,继续揉她的面。
「嗯。」
路沉并未离开,反倒在窄小的院子里渡了半圈,目光落在一扇上头挂着把旧铜锁的门上。
「这便是王道士的屋子?」
妇人抬眼瞥了下,点点头。
路沉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拽住铜锁,用力一拧,直接给拽掉了铜锁。
他推开门就进了屋。
那妇人吓得一哆嗦,赶紧拽着自家孩子躲回屋里,门关得死死的。
入眼是家徒四壁的穷酸,除了一炕、一桌、一凳,再无他物。
屋子又暗又冷,炕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稻草,里头混着些灰褐色的鸡毛,这是穷苦人家冬日里最实在的保暖法子。
方桌上胡乱堆着几本旧书。
路沉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书页泛黄,纸上写的却不是寻常文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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