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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比自己都像正道!!(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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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比自己都像正道!!(4000) (第3/3页)

,把雷霆令往前一推。

    「雷霆破邪!」

    青白雷光与金白剑气合在一处。

    化作一道细而极亮的雷剑。

    雷剑穿过黑暗,穿过戏台前翻涌的阴墙,穿过老生老旦花旦武生融化後的污秽血水。

    最後,正中那盏膨胀到半人高的惨白灯笼。

    灯笼纸面上那张无五官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它张嘴想唱。

    可王成安的铜铃压住了它的声音。

    它想躲。

    可宋清禾的寒符冻住了台角。

    它想召阴兵来挡。

    可许二小的三枚镇钉死死钉住了红线鬼路。

    它想借柳树邪眼压人。

    可陆远的法剑已经先一步挡在了前面。

    「轰!」

    最後一盏灯笼炸开。

    这一炸,不是普通灯笼破碎。

    整座戏台都跟着剧烈一震。

    惨白灯光瞬间熄灭。

    灯笼里飞出一块巴掌大的黑木牌。

    木牌上用血字写着两个模糊的字—

    「戏供」。

    那木牌刚一出现,陆远眼神骤冷。

    「原来根子在这儿!」

    他法剑一转,淩空画出一道「破」字符。

    「雷火炼秽,真形速灭!」

    林照玄也拼着最後一口气,雷霆令一压。

    青白雷火落在黑木牌上。

    「咔嚓!」

    黑木牌裂成两半。

    下一刻,整座戏台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锣声没了。

    鼓声没了。

    胡琴声没了。

    老生唱腔没了。

    那些哭笑混杂的人声,也没了。

    野人沟里,忽然陷入一种极其可怕的寂静。

    那种寂静持续了不到一息。

    随後,戏台从四角开始坍塌。

    发黑的木板一块块腐朽,柱子上褪色的红绸化成灰,发黄的纸花碎成粉末。

    台上那些融化的邪伶血水像是失去了支撑,迅速乾涸,龟裂,最後变成一层黑灰。

    被阴风一吹,散了个乾乾净净。

    台下的「看客」也僵住了。

    它们空洞的眼眶里,黑气一缕缕往外冒。

    最前面那个叼着旱菸杆的老头低下头,像是忽然忘了自己为什麽站在这里。

    他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不再是「看戏」。

    而是一句极轻极轻的:「散了————」

    「戏————散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大片大片的「看客」开始崩散。

    它们身上的旧衣,烂袄,长衫,红绸,全都化作灰尘。

    那些被拼起来的白骨阴兵也像是被抽走了骨架,哗啦啦散落一地。

    阴火熄灭。

    骨刀锈枪断成碎片。

    原本几乎压到法坛边缘的第二波邪祟,如潮水般退去,又在退去的途中化成了无数黑烟。

    法坛上的烛火重新变回昏黄。

    香菸也终於不再横飞,而是缓缓升起。

    只是谷地中央,那棵老柳树还在。

    树干上的邪眼死死盯着众人。

    但与方才不同的是,那邪眼里多了一丝明显的怨毒和惊惧。

    戏台一破,它借戏声聚来的「香火」被斩断了一角。

    柳条疯狂抽打地面,发出啪啪声响。

    可无论它如何摇晃,那些已经散去的看客和白骨阴兵,都没有再重新站起来。

    陆远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出戏,终於解决了。

    「噗通!」

    林照玄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跪倒在地。

    雷霆令从他手中滑落,被他在最後一刻用双手捧住,没有让它磕到地上。

    那枚古令裂纹纵横,光芒几平彻底暗淡。

    可终究没有碎。

    宋清禾急忙扶住林照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落下来。

    「师兄!师兄你怎麽样?」

    林照玄脸色惨白,嘴唇却红得吓人,显然是血火丹反冲的徵兆。

    他喘了两口气,竟还咧嘴笑了一下。

    「没死。」

    周衡捂着肩头,疼得直吸冷气,却还硬撑着骂道:「你还笑!两颗血火丹,你不要命了?」

    林照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雷霆令,声音微弱:「令也没碎。」

    「祖师爷算是给面子了。」

    陆远看林照玄三人的模样,神色有些复杂。

    一个吞丹拼命,一个肩头被骨刀刺穿,一个哭得满脸灰泪还在贴符护人。

    这要是邪道,那这世上怕也没几个正道了。

    说句实话————

    陆远感觉————

    这他娘的,这三人比自己都像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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