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金阶策勋定鼎时 (第2/3页)
起,设广州、泉州、宁波、登州、天津五处‘通商口岸’,准许泰西各国商船来华贸易。但有三条:一,所有贸易须用大明宝钞结算;二,商船入港须接受检查,火器、兵甲禁运;三,外商可在口岸租地设栈,但不得购置田产房产。”
“第二策,曰‘实边’。招募山东、河南、山西、陕西贫民,移民台湾、河套、辽东。每丁授田五十亩,免税五年,官府提供种子农具。另设‘屯垦公司’,官民合营,开发边疆。”
“第三策,曰‘改制’。改户部为‘度支部’,专司财政;设‘商部’,统管工商贸易;设‘海部’,统管水师、海关、海外事务。改科举为三科:经义科取士子,实务科取干才,武科取将帅。各科并举,不得偏废。”
这三策,如巨石投入静湖,朝堂顿时沸腾。
“陛下!”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宗周出列,“开海之事,恐引狼入室!泰西之人,船坚炮利,心怀叵测,若任其来去,国门洞开啊!”
“刘卿过虑了。”朱由检平静道,“朕开的是口岸,不是国门。水师驻防,海关稽查,律法约束,三重保障。且以大明今日之国力,何惧泰西商船?反倒是闭关锁国,如掩耳盗铃,终将落后于人。”
“那改制……六部之制乃祖制,岂可轻改?”
“祖制?”朱由检笑了,“洪武爷设六部时,可曾想过二百年后会有蒸汽船?会有线膛炮?时移世易,制度当与时俱进。户部改为度支部,是为统管财政,预算决算;设商部,是为振兴工商,发展贸易;设海部,是为经略海洋,拓展疆土。此皆时势所需。”
他还视群臣:“诸卿,今日之大明,已非昨日之大明。台湾复,马六甲定,河套安,辽东兴。咱们的眼光,该放得更远了——不仅是中华故土,更有万里海疆,无尽草原。若无新制,何以治新土?若无新策,何以开新天?”
殿中沉默。许多老臣虽心中不服,但看看新封的两位亲王,看看殿外隐约可见的新军仪仗,再看看御座上那位年仅二十六岁却已乾纲独断的皇帝,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若无异议,即日颁行。”朱由检一锤定音,“退朝前,朕还有一言:今日所封所赏,非为酬旧功,实为励新志。望诸卿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共筑大明万世之基!”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朝后,朱由检在文华殿单独召见了郑芝龙、李自成。
“二卿,”他屏退左右,亲自为二人斟茶,“今日大封,朝中必有非议。但朕信你们,才敢授此重权。”
郑芝龙起身:“陛下知遇之恩,臣万死难报。只是南洋广袤,荷兰虽败,西班牙、葡萄牙、英国皆虎视眈眈。臣请增拨经费,扩建水师。”
“准。”朱由检道,“海部初设,第一年经费定为三百万两。其中二百万两拨给南洋水师,建造新舰,训练水手。但朕有个要求:三年内,水师要能远航印度。”
“印度?”郑芝龙一震。
“对,印度。”朱由检走到地图前,“荷兰人从印度贩运棉花、香料到南洋,获利十倍。咱们要打通这条商路,把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卖到印度,再把印度的棉花、宝石、药材运回来。这是一条黄金商路。”
李自成也起身:“陛下,北疆方面,准噶尔虽降,但其心难测。喀尔喀态度暧昧,漠北诸部尚未归附。臣请增拨边军饷银,修建堡垒驿站,巩固防线。”
“也准。”朱由检道,“北疆都护府第一年经费二百万两。但朕要的不只是防,更是治。河套屯田要扩大,漠南贸易要开展,漠北诸部要招抚。用十年时间,把草原变成大明的牧场、农田、商路。”
他顿了顿:“二卿记住,朕给你们的不仅是兵权,更是治权。南洋要建成贸易网络,北疆要建成安全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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