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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校花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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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校花的觉醒 (第2/3页)

动床上,手腕上再次涂抹了能量凝胶。这次镜加了一种银色的粉末,混合后凝胶变成淡紫色,触感更冰凉,像薄荷渗入皮肤。

    “深呼吸。”镜的双手悬在他额头上方,“记住,这次没有‘敌人’要战斗。你的任务是找到她,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钱轩闭上眼睛。

    黑暗。下沉。心跳声。

    这次的心跳声不同——更轻,更柔,像林间小溪的流淌声。他跟着声音下沉,穿过记忆碎片:陈小雨在图书馆窗边看书时,阳光在她发梢跳跃的画面;她第一次鼓起勇气给他送手工饼干时,手指被烤箱烫红的小伤口;她在得知他昏迷后,连夜跑到医院,在走廊里蹲了一整夜……

    “继续往下。”镜的声音像远方的风铃。

    他穿过一层温暖的屏障,像穿过春日午后的阳光,然后——

    绿色。

    无边无际的绿色。

    钱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森林里。不是现实中的森林,而是意识空间里的景象——树木高耸入云,树冠遮天蔽日,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腐烂的落叶味,还有各种花朵混合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尝到甜味。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人声,不是动物声,而是……植物的声音。树木在风中低语,像遥远的合唱;藤蔓爬过岩石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窃窃私语;花朵开放时花瓣舒展的轻响,像轻柔的叹息。整个世界都在说话,用一种他听不懂但能感受到的语言。

    “陈小雨?”他喊道。

    声音在森林里回荡,被树木吸收,没有回应。

    他开始往前走。脚下的落叶层柔软厚实,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光线在变化,时而明亮如正午,时而昏暗如黄昏,时间在这里没有规律。他走了很久,可能几分钟,可能几小时,森林的景象始终没有变化——同样的树木,同样的光线,同样的声音。

    孤独。

    他感受到了周雨婷说的那种孤独。这片森林生机勃勃,充满声音,但所有这些声音都不是人类的。这是一个只有植物的世界,美丽,丰富,但同时……空旷得令人窒息。

    “陈小雨!”他又喊了一声。

    这次,远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钱轩朝那个方向跑去。树木似乎在他面前自动让开道路,藤蔓缩回,荆棘退避。他穿过一片开满蓝色野花的空地,看到空地中央,有一个女孩背对着他坐着。

    陈小雨。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赤脚坐在草地上,周围环绕着各种植物——蒲公英在她手边轻轻摇晃,野玫瑰攀附在她肩头,苔藓在她脚踝上蔓延生长。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一株三叶草。

    钱轩走近,脚步声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

    她抬起头,转过脸。

    钱轩呼吸一滞。

    陈小雨的眼睛是绿色的,不是戴美瞳的那种绿,而是像初春新叶的嫩绿,像林间深潭的幽绿。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空洞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幻影。

    “你听见它们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飘忽,像风穿过树叶。

    “听见什么?”钱轩在她面前蹲下,保持平视。

    “它们的声音。”陈小雨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株紫罗兰从泥土里钻出来,在她掌心缓缓开放,花瓣舒展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这棵树在说,它脚底下有块石头,硌得疼;那丛灌木在说,昨天有只鸟在它身上做了窝,很温暖;那朵蒲公英在说,它准备好了,等风来,就可以飞走了……”

    她说着,绿色眼睛看着虚空,像在聆听一场只有她能听见的音乐会。

    “但它们都不说话。”她突然转回视线,看着钱轩,眼睛里涌出泪水,“它们说很多话,但都不说人话。我听得懂它们,但听不懂人。我和人说话时,总觉得隔着一层玻璃,他们在玻璃那边比划,我在玻璃这边点头,但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泪水滑落,滴在她掌心的紫罗兰上。花瓣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枯萎,从边缘开始发黑、卷曲,几秒钟就变成了一小撮灰烬。

    陈小雨看着灰烬,眼神更空洞了。

    “你看,”她说,“连它们也怕我。我一难过,它们就死。”

    “不是怕你。”钱轩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像清晨的露水。“它们是在回应你。你的情绪影响它们,因为你和它们有连接。这不是诅咒,陈小雨,这是天赋。”

    “天赋?”她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味道,“六岁时,我家后院的槐树枯死了,我抱着它哭,第二天它活了。我爸妈说那是奇迹,但我知道不是——是我让它活的。我太难过,太难过了,我的眼泪滴进土里,然后……它就活了。”

    她抬起头,绿色眼睛盯着钱轩:“但那之后,我就开始听见声音。草的声音,花的声音,树的声音。我告诉我妈,她说我童话书看多了。我告诉我爸,他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可能有点‘感官过敏’,建议我少接触自然,多和人玩。”

    她笑了,笑容苦涩:“多和人玩。但我怎么和人玩?我和他们坐在教室里,他们在聊明星、游戏、考试,我却在听窗外那棵梧桐树说,它身上有只蛀虫,很疼。我说不出口。我说出来,他们就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种‘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眼神。”

    钱轩想起大学时,陈小雨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曾经以为她喜欢安静,现在才明白,她可能是想离窗户近一点,离那棵梧桐树近一点。

    “所以我学会了闭嘴。”陈小雨抽回手,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我把所有声音关在外面,假装我听不见。我交朋友,参加活动,笑得很大声……但每次笑完,我都觉得好累。就像戴着一个面具,面具戴久了,我都忘了自己原来长什么样。”

    森林的光线暗了下来,像突然进入黄昏。树木的影子拉长,扭曲,像要包围过来。空气里的花香变得刺鼻,像腐烂的甜味。

    “她开始自我封闭了。”镜的声音在钱轩耳边响起,很微弱,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意识空间在反映她的心理状态。钱轩,你必须让她相信,她的能力不是诅咒,是礼物。”

    钱轩看着缩成一团的陈小雨。她那么小,那么脆弱,像森林里一株随时会被风吹折的幼苗。

    “陈小雨,”他轻声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她微微动了一下。

    “大学迎新会,”钱轩继续说,“你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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