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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回国的航班与最终摊牌 (第1/3页)
意识沉浮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如同暴风雨中颠簸的扁舟。剧痛是永恒的基调,从右肩胛骨碎裂般的灼烧,到左臂骨折处尖锐的刺痛,再到全身各处碰撞挫伤的钝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捆缚。高烧带来的混沌与寒冷交替侵袭,耳边时而嗡鸣,时而响起模糊的人声、金属碰撞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种稳定而规律的、类似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药物的气息,取代了仓库里铁锈和血腥的咸腥。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而非冰冷坚硬的地面。温暖干燥的织物包裹着身体,而非潮湿污浊的破布。
获救了?这是苏晴(林芳)恢复些许意识时的第一个念头。谁救的?罗梓的人?还是……另一个陷阱?
她艰难地想要睁开眼皮,但眼皮沉重如同铅铸。尝试挪动手指,只有右手的指尖传来微弱的回应,左手和整个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觉,被固定在某种硬质夹板中。喉咙干渴得如同火烧,每一次试图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疼痛。
“水……”她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
立刻,有人靠近。冰凉的吸管轻轻抵在她干裂的唇边,温热的清水缓缓流入。她贪婪地吮吸了几口,清凉的液体滋润了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虚弱的清明。
她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一间狭窄但洁净的房间,墙壁是单调的白色,头顶是简易的日光灯。她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薄毯。右肩和左臂都经过了专业的包扎和固定,绷带洁白。床边立着一个简易的金属输液架,透明的液体正通过软管和针头,流入她右手的手背静脉。原来那“滴滴”声是输液泵发出的。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白色医生袍、戴着眼镜、面容疲惫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检查她左臂的夹板。另一个,则是一个穿着普通夹克、身形精悍、眼神锐利、皮肤黝黑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正站在窗边,警惕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看到苏晴醒来,他立刻走了过来。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经过训练后的平稳,说的是中文,但带着一点难以分辨的口音,“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苏晴(林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警惕而虚弱的目光审视着他。男人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眼神冷静,动作干练,身上有种经历过风雨的沉稳气质,不像普通的混混或杀手。
“你们……是谁?”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罗先生让我们来的。”男人言简意赅,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到苏晴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是罗梓本人,站在他那间熟悉的侦探事务所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写着当天日期和“平安”字样的纸条。照片显然是刚刚拍的,光线和角度都显得很随意,但足以证明身份。
苏晴(林芳)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真的是罗梓。他竟然真的收到了信息,并且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刻派来了人。但他怎么会这么快?他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问,男人收起手机,低声解释道:“罗先生收到你的加密信息后,立刻联系我们。我们刚好在这个国家处理另一桩委托,有些本地资源。定位你的大致区域花了点时间,赶到仓库时,正好……”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生,“正好来得及。你伤得很重,枪伤感染,左臂尺桡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过多,还有轻微脑震荡。阿廖沙医生给你做了紧急处理,取出了弹头,控制了感染。但你需要更好的医疗条件,这里不安全,也不能久留。”
苏晴(林芳)看向那个被称为阿廖沙的医生。医生抬起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快速说道:“子弹擦着肩胛骨边缘,没伤到主要血管和神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伤口污染严重,有坏死组织,我已经清创。骨折对位还好,暂时固定。但你发烧,感染指标很高,必须尽快接受正规抗生素治疗和进一步检查。另外,”他指了指苏晴的额头和肋部,“这里,还有这里,有瘀伤,可能有内脏轻微震荡,需要观察。”
“谢谢……”苏晴虚弱地道谢,随即急切地问窗边的男人,“杀手……”
“现场有两个。一个摔下来,颈椎骨折,当场死亡。另一个被你用杂物压住,重伤,我们到时已经失血性休克,没抢救过来。”男人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们的身份正在查,但初步判断是本地活跃的雇佣兵,收钱办事。现场清理过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但我们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有后援,或者是否通过其他渠道掌握了你的行踪。这里不能久留。”
苏晴的心沉了沉。两条人命。虽然不是她亲手所杀,但终究是因她而死。然而此刻,她没有精力去体会复杂的情绪,生存和揭露真相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文件……”她挣扎着想动,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你内衣夹层找到的。塑料密封袋保存完好,没有损坏。”男人从怀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正是那份浸透了苏晴鲜血、边缘微微卷曲的文件。“罗先生交代,务必确保你和文件的安全。我们已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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