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弈局生变 (第2/3页)
:“传令全军,继续保持最高戒备,不可有丝毫松懈!同时,让犬的人停止对魏军后方的主动挑衅,我们要给魏申一个‘安静’思考的环境。”
他要让魏申觉得,郇阳依旧在苦苦支撑,但已无力也无意主动扩大事态,所有的“小动作”都只是为了自保。这份“安静”,或许比之前的袭扰更能促使魏申做出退兵的决定。
然而,秦楚并未将希望完全寄托于魏申的“理智”上。他深知,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韩子(法曹),城内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若维持目前配给,尚可支撑两月。但若再经历一次如之前般的血战,消耗将急剧增加。”
“足够了。”秦楚点头,“锋,你麾下勇士恢复得如何?”
“回大人,轻伤者已可再战,重伤者仍需时日。”锋回答道,他本人伤势已好了大半。
“很好。挑选恢复的士卒,加强北城防务。骨都侯,恐怕快要按捺不住了。”
局势似乎出现了转机,但危机远未解除。南面的猛虎暂时收回了利爪,却在暗中审视着猎物和周围的环境;北方的饿狼已然龇牙,随时可能扑上;西面的鬣狗依旧在徘徊。
秦楚走到窗边,望着阴沉的天空。弈局生变,主动权似乎正一点点从绝对的劣势中扳回。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将至关重要。是魏申先承受不住压力退兵,还是骨都侯先打破北方的僵局?抑或是西线或晋阳再起波澜?
郇阳的命运,依旧悬于一线。他必须抓住这微妙的变化,将其导向对郇阳最有利的方向。真正的考验,在于如何在四面楚歌中,找到那条唯一的生路。
第一百一十章北风骤紧
魏申的犹豫,为郇阳赢得了宝贵的、近乎奢侈的十数日宁静。南线沮水两岸,除了零星的斥候交锋,再未爆发大规模战事。郇阳军民得以全力投入到城防修复与休养生息之中,尽管物资依旧匮乏,但那股濒临崩溃的绝望气息,总算被艰难地驱散了几分。
然而,北方的天空,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骨都侯在初步整合了阴山以南的部落,并清除了几个顽固的反对者后,终于不再满足于游骑骚扰。其麾下超过三千骑兵,连同依附的各部落战士,号称万人,如同漫天的乌云,开始向南缓慢而坚定地移动。前锋精锐已抵达距离郇阳北部边境不足百里的“野马川”,与郇阳北线哨骑的冲突骤然升级,规模与惨烈程度远非此前可比。
“大人!北线急报!骨都侯主力已过野马川,其游骑四面出击,我军三处烽燧被拔,北境通道几近断绝!”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急促与惊惶。北方的压力,远比南面魏申带来的更加直接和暴烈。
官署之内,刚刚因南线压力稍减而松动的气氛,瞬间再次冻结。所有人都清楚,郇阳的主力历经血战,尚未恢复元气,如今要面对的是以机动和凶狠著称的草原骑兵,其威胁方式与魏军截然不同。
“终于来了。”秦楚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他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郇阳北面那片相对开阔、利于骑兵驰骋的地域。“骨都侯挟新胜之威,必以为我郇阳经历南线苦战,已是强弩之末,欲一举踏平此地,重现其浑邪王旧梦。”
他看向麾下仅存的将领们,目光锐利:“但我们要让他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