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小家成立大家和睦,幸福新起点 (第2/3页)
那些冷硬的财务报表、战略规划书为伴。但在她偶尔凝神思索、或感到疲惫的间隙,目光触及那抹洁白的、象征“幸福归来”的干花时,坚毅的眉宇间,会不自觉地柔和一瞬。
自从婚礼之后,她似乎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她依旧高效、冷静、掌控着“丰隆”这艘巨轮的方向,处理家族信托“基石”的季度报告时也依旧条理分明、不容差错。但“建国基金”的月度简报,她会看得更仔细些,有时会直接给苏晴或张艳红打电话,提出一些更具体的、关于项目可持续性或风险管控的建议,语气虽淡,却切中要害。与妹妹每周一次的通话已成惯例,除了公事,也会简单问及她和怀瑾的生活,听到妹妹语气中流露的满足,她会几不可察地“嗯”一声,然后平静地转移话题,但通话的时间,似乎比以往要略长几分钟。
那枚“灯塔”胸针,她并不常戴,更多时候是收在书房的抽屉里。但有一次,在参加一个重要的慈善晚宴时,她选择了那枚胸针,搭配一身简洁的黑色晚礼服。当有相熟的女性友人称赞那胸针别致时,她只是淡淡一笑,说“妹妹的心意”,并未多言,眼神却比往常多了些许温度。
父母那边,一切如常,在“基石信托”的保障下,于省城康养中心过着平静无波的生活。她每月依旧会抽时间去探望一两次,停留时间不长,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看看护工记录,确认一切安好。父亲依旧畏缩,但看她的眼神里,惶恐渐少,多了种认命般的依赖。母亲大多时间混沌,但偶尔,当韩丽梅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我是丽梅”时,母亲枯瘦的手指会极其轻微地蜷缩一下。这些细微的、无法言说的联结,如同深海下的暗流,缓慢地冲刷着过往冰封的河床。
兄长***,在婚礼后回到了他物业维修工的岗位上,似乎更踏实了些。他依旧定期去探望父母,也会在春节、父母生日时,给张艳红发条简单的问候信息,有时会附上一张女儿娟子近期的照片或成绩单。张艳红会回复,偶尔寄些学习用品或衣物给娟子。这种联系,淡然而有边界,却让***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被纳入“正常”亲属关系的安心。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也安于这个位置,并努力在这个位置上,担起他作为儿子、丈夫、父亲应尽的责任。这对他而言,已是新生。
“大家”的“和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亲密无间、欢声笑语。它是一种在清晰的规则(信托)、理性的安排(父母养老)、各自的努力(兄妹三人的生活)以及有距离但持续的情感联结(姐妹间的默契、兄妹间的有限互动)共同作用下,达成的动态平衡与稳定状态。过往的伤痛并未消失,但已被时间的沙砾和现实的努力覆盖、固化,不再轻易刺伤现在。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努力前行,偶尔交汇,给予力所能及的支持或接收恰到好处的关怀。这“和睦”,透着理性的冷光,却也闪烁着人性的微温,是这个特殊家庭在历经劫波后,所能找到的、最不坏也最可持续的共存方式。
又一个春天,“建国基金”年度分享会现场。
这次分享会,没有放在豪华酒店,而是借用了陆怀瑾所在大学的一间古朴雅致的报告厅。与会者除了基金会的捐赠人、合作伙伴、受助方代表,还有许多对此领域感兴趣的学生和学者。
张艳红站在讲台上,比一年前更加从容自信。她分享了“基石奖学金”又帮助了三十七位像阿夏一样的女孩升入高一级学府,其中三位考上了重点大学;讲述了“追光计划”如何与西北当地的手工艺合作社合作,让包括古丽在内的二十一位女孩掌握了足以谋生的技能,并开始反哺家庭;也坦诚了“心灯计划”在改变社区观念方面的艰难与缓慢进展,但展示了卓玛所在牧区小学,女童入学率同比提升了百分之五的可喜数据。
她特别介绍了基金会在陆怀瑾及其团队协助下,建立的一套更科学的“长期影响追踪评估体系”,不再只看短期输出,更关注受助女孩长期的福祉与发展。最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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