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利己到利他,格局的又一次升华 (第2/3页)
岭,将她的人生,悄然推入了另一个维度。
起初,支持艳红做这件事,她的考量是混合而务实的:满足妹妹的情感需求,承担企业社会责任,提升品牌美誉度,为“丰隆”寻找一个具有长期正面价值的“软实力”支点。这依然带有清晰的功利计算和“高阶利己”色彩。但事情的发展,尤其是随着她亲自参与基金会管理框架的梳理、目睹阿夏们的真实处境与改变、感受到项目带来的那种超越商业成就的、深沉的社会价值感之后,某种东西,在她坚硬理性内核的最深处,被悄然触动了。
她开始不仅仅是从“管理者”、“投资者”或“品牌塑造者”的角度去看待“建国基金”。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如果当年,在那个北方小县城,在她和艳红最无助、最渴望改变命运却看不到出路的时候,能有这样一个“基金”,给予她们一点哪怕极其微小的支持、一个坚定的认可、一条可以看得见的向上路径,她们的人生,是否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同?是否会少一些独自挣扎的血泪与寒意?
这种“代入感”和“共情”,对她而言是陌生而不适的,却又是如此真实而强烈。它让她意识到,她和艳红今日所拥有的能力与资源,不仅仅是个人的奋斗所得,也包含了时代的机遇、运气的成分,甚至,是无数个像阿夏一样、最终被现实埋没的“可能的张艳红”所未能获得的“幸运”的累积。她们的成功,某种意义上,是站在了无数沉默的、被牺牲的“可能性”的肩膀上。
因此,支持“建国基金”,帮助那些“曾经的自己”,不再仅仅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或精明的“投资”,而渐渐演变成一种更为深沉的、基于共同命运感的“回馈”与“接力”。是尝试用她们今日之手,去弥补昨日世界对“张艳红”们亏欠的那一点点“公平”与“可能”;是试图将她们幸运获得的那束光,分出一缕,照亮后来者脚下同样崎岇、却或许能因此被看清一点点的路。
这种心态的转变,是微妙而根本的。它意味着她人生格局的坐标系,再次发生了扩容与旋转。从专注于“我”的生存与发展,到经营“我们”(家庭、企业)的繁荣与安全,再到开始尝试关切“他们”——那些与曾经的“我”命运相连、却境遇迥异的、具体的、活生生的“人”,并愿意为之投入时间、智慧与资源,且不再仅仅以直接的、物质的“回报”为唯一考量。
这就是“利他”。不是完全无我的牺牲(那不符合她的本性,也非可持续之道),而是建立在坚实的自我基础(物质、能力、心理)之上,将关怀的半径,从“小我”、“中我”,扩展到更广阔的“大我”。是认识到个体命运与社会脉络的深刻交织,并愿意主动承担起一部分“连接者”与“赋能者”的责任。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张艳红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她看到姐姐坐在灯下出神,将牛奶轻轻放在桌上,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出声打扰。
韩丽梅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妹妹。灯光下,张艳红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神态中有一种她以前很少见到的、近乎柔和的坚定与满足。
“还没睡?” 韩丽梅问,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睡不着。脑子里还在过基金会明年预算的细节,还有阿夏到大学后的适应情况跟进……” 张艳红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笑了笑,“不过,是累并快乐着的那种睡不着。”
韩丽梅端起牛奶,温热透过瓷杯传递到掌心。“快乐?”
“嗯。” 张艳红用力点头,目光看向姐姐,眼神真诚,“姐,你知道吗?今天收到西北那边古丽的信,她参加了县里组织的手工艺创新比赛,用我们‘追光计划’支持她学的美术知识,结合传统刺绣,设计了一套新图案,拿了二等奖!她爸爸特意打电话给培训老师,说‘没想到女娃娃搞这个还真能出点名堂’。还有藏区扎西校长发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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