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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艳红负责,“帮助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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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3章:艳红负责,“帮助曾经的自己” (第2/3页)

自己当年的初中,似乎也是这般简陋,只是记忆被时光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而这里的女孩们,面临的,或许是比她当年更为顽固的偏见和更为艰难的物质条件。

    按照计划,下午她们要去走访几户初步筛选出来的、符合“基石奖学金”潜在申请条件的女童家庭。杨校长找来一位当地的女老师带路。第一家,在更深的村子里,需要步行一段崎岖的山路。

    女孩叫小芳,十三岁,在镇中学读初二。她的家是山坡上一座低矮的土坯房,墙面开裂,屋顶的瓦片稀疏。走进昏暗的堂屋,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家禽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小芳的父亲不在家,常年在外省工地打工,母亲是个瘦小沉默的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怀里还抱着一个更小的、流着鼻涕的男孩。听说“省里来的老师”是关心女儿读书的,妇人脸上掠过一丝茫然和戒备,只是嗫嚅着说“家里困难”、“她爹赚钱不容易”、“女娃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之类的车轱辘话。

    小芳一直低着头,站在母亲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身形瘦小,面色有些黄,但那双从低垂的眼帘下偶尔飞快抬起、又迅速垂下的眼睛里,却有一种小兽般的警惕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渴望。当张艳红试着用当地方言(她提前学了几句简单的)温和地问她“喜欢读书吗”、“以后想做什么”时,小芳猛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慌乱,也有一闪而过的、类似“你怎么会问这个”的茫然。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用力地低下了头,耳根却红了。

    那一刻,张艳红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在那个弥漫着柴火味的灶房里,当被问及“想不想继续读书”时,那种混杂着巨大渴望、深切自卑、以及对周遭环境不公的无声愤怒与恐惧的、复杂到无法言说的心情。她想说“想”,但那个“想”字后面,是沉重的、她稚嫩肩膀无法承受的“不可能”。于是,只能沉默,用沉默来保护那点可怜的自尊,也用沉默来掩埋那份注定无望的渴望。

    离开小芳家,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张艳红的心情异常沉重。苏晴低声汇报着刚才观察到的细节:家庭年收入估计、弟弟明显更受重视、母亲的态度、小芳的成绩单(杨校长提前提供了复印件,在班里中上,数学尤其好)……但张艳红耳边回响的,却是小芳那无声的沉默,和那双飞快抬起又垂下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微光。

    走访的第二家、第三家,情况大同小异。贫困是底色,家中有兄弟的女孩,资源的天平明显倾斜。女孩们大多沉默、内向,眼神里缺乏这个年龄该有的明亮与飞扬,更多的是早熟的沉静、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以及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对自身“不值得”的认知。她们是家庭里默认的“奉献者”和“迟早的外人”,读书对她们而言,不是权利,而是需要争取、甚至需要愧疚的“奢侈”。

    晚上,住在镇上唯一一家条件简陋的招待所里,张艳红毫无睡意。窗外是沉沉的、没有光污染的黑暗,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和不知名的虫鸣。白天的所见所闻,像电影镜头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闪回。那些女孩的脸,那些沉默的眼睛,那些破败的校舍,那些家长言语中不经意流露的、根深蒂固的观念……这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沉重,比她预想的还要具体,还要刺痛人心。

    她想起自己为“建国基金”设定的定位——“帮助曾经的自己”。此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她想要帮助的,不仅仅是那个“物质匮乏、差点失学”的曾经的自己,更是那个“内心充满渴望却不敢言说、因性别而被轻视、在沉默中承受不公”的曾经的自己。她不仅想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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