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德的奋力一搏成功让自己吃上了大碗牢饭【25/100】 (第3/3页)
在很多时候都想要亲手掐死那个蠢货。
但他毕竟是亲人!
在父母离去的时候,母亲还叮嘱伊利丹要照顾好玛法里奥呢。
所以,带著忧伤和自己刚刚得到的光明前程告別的伊利丹回望黑鸦堡,祝愿拉文凯斯领主和他的城堡能熬过今夜。
白虎和布洛克斯倒是不难找,在城外的森林顺延著那些被橡木斧砍死的恶魔的尸体就能找到兽人。
布洛克斯这会和疯了一样,他沿著一条直线在城堡外围的森林中屠戮著恶魔,把这里弄得和一个“恶魔坟场”一般。
伊利丹很快看到了被一群恶魔卫士堵在山脚下的老兽人,后者身上的精灵战甲已经破破烂烂,难以想像他到底经歷了什么样的战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报废一套標准盔甲。
而在伊利丹从角鹰兽上向下施法时,他很快就发现了兽人的不对劲。
对方嗷嗷乱叫著挥动战斧,双眼赤红就和失了智一样,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是失控野兽的状態。
这很不正常!
伊利丹知道兽人战士依靠愤怒作战,但这会已经在布洛克斯身体之外形成猩红色“愤怒战衣”的怒气都实体化了。
可那本该只是一种情绪和精神力量才对。
谨慎的蛋哥知道自己下去肯定也会被发疯的兽人战士把他和恶魔拉在一起a
了,所以他选择了远程支援,在空中的不断的释放冰风暴將那些围困兽人的恶魔减速,给兽人创造出屠戮击杀的条件。
拖著橡木斧的布洛克斯越战越勇,杀到最后,干掉一头恶魔卫士只需要一次挥斧。
很快,那些恶魔们就被狂暴的兽人干掉,但杀的很不尽兴的布洛克斯居然真的把战意满满的目光对准了从角鹰兽上跳下来的伊利丹·怒风。
当他扛著战斧咆哮著发起衝锋时,伊利丹当场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显然缺少和这样愤怒又致命的战士打交道的经验。
但就在布洛克斯的战斧挥出去之前,一道白影自风中现身,一起出现的还有艾斯卡达尔的大爪子。
“给本座清醒一点,你这上了头的疯子!”
“啪”
白虎化作岩石的大爪子势大力沉的拍在了布洛克斯的躯体上,强行阻止了衝锋顺便关掉了“愤怒点燃”的状態,飞出去的布洛克斯在地上几个翻滚后起身,甩著脑袋让自己从愤怒的幻象中清醒过来。
隨后他尷尬的对伊利丹点了点头,咳嗽著说:“那什么...抱歉啊,刚才有点上头了,今夜这场肆意燃烧的愤怒的后劲儿真大。”
“所以,你这疯子到底一个人干掉了多少恶魔?”
伊利丹回头看了一眼森林中一路延伸“摆放”的恶魔尸体组成的死亡之路,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下位恶魔,但这场可怕而惊悚的屠戮也让蛋哥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力量”。
被愤怒加持的布洛克斯能爆发出极端的破坏力,而他手中的橡木斧在每一次杀戮恶魔之后都会给兽人恢復精力、体力甚至是生命力,这让布洛克斯可以通过极端的“卖血”战术来实现破坏力的最大化而不必担心自己真的猝死。
人和武器在这一瞬达成了完美的协作,再加上白虎的“愤怒秘法”,硬生生创造出了一台“杀戮机器”。
面对伊利丹惊愕的询问,布洛克斯耸了耸肩,朝著脚边的恶魔尸体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很无所谓的说:“不知道,超过50个之后我就没数了,但肯定还没达到99个,所以我的战斗还不能结束,我也没打算结束。
老迈的我啊,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拥抱战斗的荣耀了。
你不在黑鸦堡舔...咳咳,侍奉你的领主,跑来森林里做什么?”
“出事了。”
伊利丹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给了兽人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艾斯卡达尔,听完玛法里奥的遭遇之后,白虎还没说什么,但老兽人先一步开口说:“那就去救他!玛法里奥帮了我很多,他是真正的好人值得被用心对待。”
白虎没有回答。
它用风吹散自己身上残留的酒气来掩盖它刚才的行踪,又將锐利的银瞳看向森林遮挡中的黑鸦堡,片刻之后,它说:“有传奇恶魔进入了黑鸦堡,最少一头,很可能是末日守卫的指挥官,一头恶魔领主在统率这里的战斗。
就像是兽群拥有了头狼,它们的破坏力將超出想像。
先去城堡干掉那头散发著香气的怪物,好满足我飢肠轆轆的胃囊,然后再说挽救玛法里奥的事。”
“可...
心伊利丹焦急的开口却被白虎扫了一眼,艾斯卡达尔上下打量著他,说:“我不会带你入梦,你太弱了,伊利丹,张牙舞爪的幼兽可没资格加入本座的猎群。
你应该冷静一点。
就像一头离群的孤狼那样谨慎的应对一切挑战,不断的打磨你的爪牙,直到你可以真正独当一面后,再学著如兽群领袖那样发號施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