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纪轻轻就染上瘾头,你这精灵废了【19/100】 (第2/3页)
量改造成另一种可悲的生物,而平日里较少接触永恆之井的精灵们目前的健康状態才能称之为演化」。
从这一点而言,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和普通精灵不是同一物种的说法倒也不算错,但问题在於,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在我看来,他们在汲取能量用於满足自己日益增长的贪婪与渴望的同时,也在放任自己劣化」。
「这...」
罗寧的说法毫无疑问从根子上顛覆了目前精灵帝国流行的那套「血统论」,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越靠近永恆之井越高贵,但从大法师的理论来比喻,这完全是一群煞笔每日接触「核废料」导致產生病变却以此为傲一样。
罗寧看到了伊利丹脸上的犹豫。
他知道自己这一席话不可能让伊利丹立刻改变想法,但大法师也没有想过彻底改造伊利丹的思维,他深知要改变一个成年人的思想有多么困难,而大法师从来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因此,他用简短的回应结束了今晚关於永恆之井的交谈,他起身拍了拍伊利丹的肩膀,说:「你的癮头不重,因此还有救!」
隨后他又指向那些因为断开了与永恆之井的联繫而痛苦不堪,甚至夜晚失眠辗转反侧的月亮守卫们,轻声说:「但已沦为能量井奴隶的他们没救了,就和那些註定会退出歷史舞台的上层精灵一样。
他们抵不住內心的贪婪与渴望,任由自己在不属於他们的力量之池中饮了又饮,以此亲手斩断了通往未来的道路。
他们不只是病了。
他们还墮落了,身体和心灵一起坠入最黑暗的深渊,任由那些渴望把自己的躯体塑造成和內心一样丑陋的怪物。」
罗寧转身离开,要接替布洛克斯继续守夜。
这活本来不该他这位大法师来做,但现在队伍里「伤病满员」,又有恶魔们虎视眈眈,他也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职责了。
但就在罗寧戴上尖角巫师帽,走出几步之后,伊利丹突然问道:「您为什么对魔癮」这么了解?从您的话语中,您似乎很憎恨这种病症?但您明明没有这种症状。」
「哎,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我们那地方的魔癮精灵们吗?」
大法师抬起头,非常忧伤的看著森林之上的皎洁月光,他嘆气说:「我的妻子,我的灵魂伴侣,我的小月亮」就是其中一员,她的魔癮症虽並不严重,但那依然是一种必须被治癒的顽疾,更重要的是,在我被捲入这场意外之旅」的前一天,我的两个儿子刚刚出生。
他们都是半精灵。
我甚至没来得及为他们检查身体。
但精灵和人类的混血总会继承双方的特徵,不只是好的,也有那些坏的,因此我很担心,我的孩子们是否也遗传了那可憎的魔癮病。」
「原来如此。」
伊利丹终於理解了罗寧对於「魔癮」的警惕和牴触,他起身说:「所以,按照您的指点,即便在未来我们和永恆之井的联繫恢復之后,我也不该从其中汲取能量吗?」
「不是不可以,能量本身是无害的,但问题在於並非每一个施法者都能抵挡住那予取予求」的无尽能量的引诱,但你的躯体本身却无法承受长久的能量浸染。
凡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力量容器」,而六原力乃至世间一切力量都具有各自不同的侵蚀性」。」
罗寧耸了耸肩,说:「所以我才教你我们的施法体系,依靠冥想和钻研来获得施法能力很困难,学习的过程总是反人性的,但你拥有了自己的魔法」之后,就不会再渴望挥舞那些借来的魔法」耀武扬威了。
这也是通往真理的必要之路。
你想要真正驾驭一件东西,就得先了解它。
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的魔法学院是如何授课的,但从月亮守卫们的状態来看,这个时代所谓的魔法导师们显然都是掛羊头卖狗肉」的三流施法者罢了。」
在发表了一个可能让他被愤怒的月亮守卫们掛上火刑架的「暴论」之后,罗寧很有气度的微微弯腰,向伊利丹告別,隨后走向这片宿营的林地外围。
当心中乱糟糟的伊利丹回过头时,又看到了艾斯卡达尔这头神秘的白虎正趴在树枝上打著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来的,但它大概听完了刚才伊利丹和罗寧的所有谈话。
对於这头救了自己两次的强悍白虎,伊利丹內心充满了感谢甚至有种「敬畏」,毕竟他不但知道白虎的破坏力惊人,还亲眼见过白虎操纵强悍无比的闪电魔法,在伊利丹看来,这位白虎阁下同样是一位厉害的施法者。
因此,他忍不住问道:「您觉得,罗寧大师的说法是对的吗?我们这个时代使用魔法的方式真的错了吗?」
「为什么要我觉得」,你自己的脑子难道在杀恶魔的时候丟出去当诱饵了吗?这种和你自身利益相关的事,难道不该你自己做判断吗?」
白虎闭著眼睛,语气隨意的说:「罗寧告诉你,长时期接触巨大能量会对躯体造成侵蚀,但你可见他身体上有过能量侵蚀留下的特徵?
因此,你非要本座给你一个答案,那么我会说,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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