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铳 (第2/3页)
,才能让他甘愿放这个铳,反而是设计得太精湛、表演太过刻意、诡计过於阴险的计策,都会被他规避。
因为运势在眷顾於他。
这让鹫巢岩无论是在商业帝国还是黑道麻将中,都从不吃亏。
反倒是赤木的一些小计谋,才能令他亏损。
甚至有时候,赤木并不会执着於钓鱼,而是给你他在钓鱼的假象,虚虚实实,诱骗你心甘情愿地上当。
而夏尘的目的,则有点过於明显了。
他完全没有想要上当的意思。
这番话,也让夏尘醒悟。
他的心思太沉,一心想要直击瓦西子,反而忘了这场麻将的本质。
是一场家庭麻将!
这很重要。
如果是传说之夜、抽血麻将,自然需要跟老爷子耍耍诡计花招,但家庭麻将的话,你这样玩就太沉重了。
这老头子什麽样的麻将没打过,根本犯不着在意输赢。
他只是在享受麻将最本质的乐趣。
所以反而是夏尘繁杂的思绪落了下乘。
而且鹫巢岩说的没错,最高明的直击是让对手心甘情愿放铳,自己委实是着了相。
他总想着算计,想着技高一筹,想着让瓦西子在不知不觉间踏入陷阱。
可这老头子活了多少年?什麽样的骗局没见过?越是精心布置的饵,他越觉得无趣。
在这位活成人精的老爷子面前玩心眼,根本没有必要。
这不过是一场家庭麻将,不需要打成兵法推演。
於是乎,下一局。
夏尘坐庄,手牌【一三四六七九九筒,二三四五索,七八九万】
这副牌如果要和牌的话,打掉一筒,然後摸进来五筒就是平和三面。
然而夏尘直接打掉二索。
之後。
「吃!」
白筑奈奈切出二筒,夏尘鸣牌。
白筑奈奈切出八筒,夏尘鸣牌。
靠着疯狂的鸣牌,起手仅有七枚的筒子,硬生生凹出了筒子清一色!
【四六九九筒】;副露【一二三筒,四四四筒,七八九筒】
坎听五筒。
看到夏尘如此反常的鸣牌,鹫巢岩反而是来了兴趣,这样打,其实是夏尘在给他出考题。
他在听什麽牌。
鹫巢岩咧嘴一笑,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夏尘手里仅剩下的四张牌,随後信手一发伍筒精准命中!
「荣,清一色。」
夏尘推到手牌,果然是坎听五筒。
随後两位手下立刻开始扭成麻花。
「真不愧是老爷子。」
「目光如炬,一下子就能命中伍筒,太强了!」
「老大的读牌能力,不输赤木啊!」
听到两人吹捧鹫巢岩,夏尘都感觉难顶,这吹牛逼的本事没人比得上你们两个。
但很显然鹫巢岩非常受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听听自己两位手下拍马屁怎麽了。
然而接下来,夏尘的考题就变得复杂了不少。
一组【一二三万】
一组【一二三索】
这个副露,全带麽九和三色同顺都有可能,甚至一气通贯也并非不会出现。
接着,夏尘鸣牌了一组无役的西风,更是让手牌变得波诡云谲。
鹫巢岩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接着笃定地打出了一枚六万。
夏尘早巡切过了九万,後续才切八万,但是手边万子还留有余味,如果是混全的话八九万等个七万太好猜了,显然不可能留着九万。
先九後八,说明手里有个六万。
所以夏尘的手牌,理应是【一二三筒,六万】!
可是鹫巢岩打出六万之後,夏尘并未宣布和牌。
不是麽?
老爷子挑了挑眉,难不成是五万、伍索和五筒之类的。
「杠。」
可鹫巢岩没想到,接下来夏尘开杠西风,然後从岭上自摸,一枚六万就此打出。
【六七八九万】,副露【一二三万,一二三索】,大明杠西风,自摸岭上的六万。
鹫巢岩有些乐了。
夏尘的这副牌原本是可以成为【一二三索,一二三七八八九九万,西西】,片听七万的混全带麽九。
可为了让他猜不着,故意切了八九万。
虽说最後他还是中了,但其实当时的夏尘无法荣和他的六万,最後靠着岭上开花才能自摸。
自己中是中了,但确实没有猜到夏尘的牌型。
老爷子的兴趣更浓了。
如众人所见,这场麻将虽有鬼神,但确实只是一场家庭麻将。
而此後,鹫巢岩也是屡屡猜中了夏尘的听牌。
当然也有没猜中的时候。
「输了啊。」
最後老爷子多次甘愿放铳,点数反而是落後了。
「你这小子,倒是个可塑之才。」
鹫巢岩心满意足,「愿赌服输,这根权杖就送给你了。」
本来还想看看那位白道第一的少女是什麽实力,但遇到了这位白糸台的少年,实力也让他感到满意。
至少不像那些黑道中人那样,只把麻将当成牟利的工具,以利益为重的麻将在如今的瓦西子看来实在是过於无趣了。
鹫巢岩缓缓起身。
他只是将权杖随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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