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演员(月票加更) (第2/3页)
负责把钱带回来。他站在讲台上,为铁锈带爭取资源。他將成为宾夕法尼亚的守护者。”
“而我负责把钱花出去。我负责修补路面,负责支付医药费,负责重建信任。我將和约翰一起,重塑这座城市。”
“我们不仅解决了债务,我们还在创造传奇。”
电话那头,桑德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声。
他听懂了。
虽然在媒体宣传的具体执行层面肯定还会有诸多的问题,不过里奥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想必再复製一遍,问题不大。
“那么,莫雷蒂呢?”桑德斯追问,“那个老顽固可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权力。你有了五亿,他会更眼红,他会想方设法把这笔钱的控制权夺过去,或者乾脆让你花不出去。”
“莫雷蒂?”
里奥笑了。
“参议员,莫雷蒂之所以能卡住我的两千万预算,是因为那是市財政的存量资金。”
“那是大家碗里本来就有的肉。”
“他卡住那笔钱,虽然会让市民不满,但他可以解释说这是为了財政安全”,是为了“防止浪费”。这在政治逻辑上是说得通的,他是在履行看门人的职责。”
“但是。”
里奥的语气变得极具侵略性。
“五亿美元的专项债券,这是增量。”
“这是我,里奥·华莱士,凭本事从华盛顿,从市场上找来的钱。”
“这笔钱的用途在发行时就已经写得清清楚楚:用於社区基础设施翻新,用於內陆港建设,用於创造就业。”
“如果莫雷蒂敢拒绝批准这笔钱进入预算,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更重要的是,参议员,匹兹堡市议会有九个席位。”
“莫雷蒂虽然是议长,但他手里只有一票。他之所以能控制其他人,是因为他以前掌握著分配有限资源的权力。”
“但现在,我也掌握了资源,而且是五亿美元的资源。”
“这笔钱足够让另外那八个议员的选区都铺上一层金砖。每一个议员都有自己想要修的路,都有自己想要討好的选民,都有自己想要餵饱的承包商。”
“如果莫雷蒂敢挡路,他挡的不是我,他挡的是其他八个议员的財路,挡的是他们连任的希望。”
里奥冷哼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跟五亿美元过不去,哪怕他是议长。”
“如果他真的愚蠢到要为了所谓的面子或者权力,去阻挡这笔巨款进入匹兹堡。”
“那么,我就不需要再跟他谈判了。”
“我会直接拿著这笔钱,去和剩下的八个议员谈。”
“到时候,我不介意在预算案表决之前,先发起一项新的动议——罢免议长。”
“我相信,在五亿美元的诱惑面前,换个更听话的人来坐那个位置,对其他议员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
“以前,是我求著他签字。”
“而现在,他会求著我,求著我赶紧把钱花出去,求著我在拨款单上籤上他的名字,好让他也能分一点政绩,分一点油水。”
“我会用这五亿美元,製造一场无法抗拒的洪水。”
“莫雷蒂要么选择开闸放水,顺便灌溉他的农田;要么选择顽抗到底,然后被洪水冲得连渣都不剩。”
“我相信,作为一个在议会里混了这么多年的精明政客,他知道该怎么选。”
里奥说完,静静地等待著桑德斯的反应。
这一套组合拳,逻辑严密,环环相扣。
不仅解决了法律危机,也彻底破解了市议会的僵局。
更重要的是,它展现了里奥对权力运作的理解。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喊口號的抗议者,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资本的力量去碾压行政的阻力。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深处响起。
“学会使用资本去操纵行政,这是在这个国家从政所必须要学会的一课。”
“很多人以为权力来自印章,来自法条,来自那个高高在上的职位。”
“在有些国家是这样,但是在这里,资本才是血液,行政只是血管。”
“在这个国家的建国根基里,虽然我们在宪法里写满了自由和民主,但在实际的运转逻辑中,资本拥有著比行政命令更高维度的优先权。”
“这是一种不写在纸上,却刻在骨子里的宪法。”
“莫雷蒂以为他掌握了议事规则,掌握了委员会的席位,就能控制局面。但他忘了,规则是人定的,而人是跟著钱走的。”
“当五亿美元的资本悬在头顶时,它就不再仅仅是钱。”
“它是引力,是潮汐。它能扭曲规则,能重塑忠诚,能让原本坚固的行政壁垒瞬间液化。”
“以前你试图用道德去感化官僚,或者用法律去逼迫官僚,那很吃力,因为你在逆流而上。现在,你学会了用资本去餵养或者碾压他们,你成了水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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