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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新的伙伴 (第1/3页)
晨雾还未散尽的城南老街,青石板路泛着湿润的光,街角的“岩生苗医馆”却已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门楣上挂着一串晒干的苗药,风过时散发出草木与泥土交融的清苦香气,与巷口早点摊的豆浆香混在一起,成了这条老街独有的烟火气。
阿岩正蹲在医馆门口,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他的战斧。那柄曾劈开终焉瘴气、砸碎空间裂隙的巨斧,如今斧刃被磨得温润,木柄缠着靛蓝的苗绣防滑布——那是他回苗寨老家时,阿婆特意绣的“平安纹”。战斧旁摆着几盆新栽的幽冥藤,叶片上的微光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把幽冥墟的法则辉光,悄悄种进了人间烟火里。
“岩哥,三号房的李奶奶咳疾又犯了,说是胸口发闷,像有虫子在爬。”学徒小吴从里屋探出头,手里捧着刚煎好的苗药,“您上次给的蛊虫引子,她用了说好多了,可今早又……”
阿岩起身,战斧往门后一靠,动作利落得像当年在幽冥墟挥斧砍杀夜枭余孽时一样:“走,去看看。”他走进里屋,换下那件绣着苗纹的粗布外衣,穿上医馆统一的月白褂子,腰间却悄悄别了个巴掌大的铜盒——那是他特制的“蛊虫匣”,里面养着几只经过法则净化的“寻瘴蛊”,专治各种诡异的灵异病症。
李奶奶的咳疾,是典型的“心瘴入肺”。阿岩搭脉时,指尖能清晰感知到她心脉处有团郁结的黑气——那是去年孙子意外去世后,老人家日夜思念积下的执念,与巷口老墙里渗出的百年瘴气缠在一起,成了附在肺叶上的“虚虫”。寻常药物难除,可阿岩的寻瘴蛊却不怕。他打开铜盒,放出一只通体莹白的蛊虫,那虫子只有米粒大,却带着幽冥墟法则的余韵,闻着黑气便钻进李奶奶的眉心,顺着经脉游走。
“奶奶,别怕,它是在吃你肺里的‘脏东西’。”阿岩轻声安抚,指尖在李奶奶腕间轻轻按揉,引导蛊虫精准啃食黑气。不到半柱香,李奶奶的咳声渐歇,胸口那股“虫爬”的闷痛也消了,脸上泛起久违的红晕:“神了……真神了!我这把老骨头,还以为要拖累孙子呢!”
阿岩笑着收起蛊虫,在病历上记下“心瘴已清,辅以安神汤调理”。他抬头望了眼墙上挂的调查局特约顾问聘书——烫金的字体在晨光里泛着暖意,那是上周调查局局长亲自送来的,说“幽冥墟一战,你的蛊术救了半个外围队,这顾问,非你莫属”。他当时挠着头憨笑:“俺就是个苗医,咋还成顾问了?”局长却正色道:“你的蛊术能沟通灵脉、净化瘴气,是现有科技测不出、药物治不了的‘活法宝’。留在城市,既能护百姓,又能帮我们盯梢那些藏在暗处的‘瘴眼’。”
于是,阿岩的苗医馆成了调查局的“特殊门诊”。那些被科学诊断为“癔症”“怪病”的灵异病例,总会悄悄转到他这儿:有被“怨恨瘴”缠身、整夜梦游画诅咒符的画家,有因“贪婪瘴”侵蚀、总觉钱财不够偷遍邻里的店主,甚至有被高维波动影响、能看到“不存在之物”的孩子。阿岩的寻瘴蛊与苗药,配上他从墨渊手札里学的“法则疏导法”,总能药到病除。而每治好一个人,他都会在医馆的功德簿上画朵小小的彼岸花——那是江淮教他的,说“希望的花,能镇住人心的暗”。
二、键盘:信息洪流中的“法则捕手”
与阿岩的烟火气不同,“键盘”的新办公室坐落在城市最高的科技大厦顶层,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室内却只有冰冷的蓝光与密集的全息屏幕。他的桌上没有鼠标键盘,只有一台改装过的神经交互仪,几条纤细的数据线连接着太阳穴,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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