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新的角色 (第2/3页)
看,指尖划过星轨图的纹路,背后图纹微微发烫——那是他与幽冥墟本源的共鸣在提醒他: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人的悲欢与存亡。他忽然明白,墨渊要教的不仅是知识,更是“感知”的能力——感知法则的呼吸,感知人间的脉动,感知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墨渊的授业,从不在室内。他会带江淮走进山林深处,指着一株被瘴气侵蚀的幽冥藤说:“看它的根系,在拼命向未被污染的土层延伸——这是‘承载’的本能。法则亦然,它会自我修复,但需要‘钥匙’去引导方向。”他会让江淮触摸溪涧中一块布满裂纹的岩石:“这裂纹是百年前一场小规模空间震荡留下的,如今被水流与苔藓填平——这是‘平衡’的力量,微小却持久。守护者要做的,就是让这样的‘微小’不被摧毁。”
这些看似不经意的指点,如春雨润物,让江淮对“墟境守护者”的理解,从“封印者”深化为“引导者”:不仅要锁住毁灭,更要培育修复;不仅要审判罪罚,更要看见罪罚背后的成因,从源头上维系平衡。
二、无官之职:墟境守护者的诞生
江淮没有接受任何正式官职。
调查局高层曾多次提议授予他“特勤总指挥”“法则事务署长”等头衔,都被他婉拒。他的理由很简单:“我是‘钥匙’,不是‘锁匠’。官职会带来层级,层级会带来隔阂。守护需要的是自由,是能在法则波动时第一时间响应,而不是在公文里等批复。”
但他却成了调查局乃至全球超自然力量平衡体系中,不可或缺的“定海神针”。
这种“不可或缺”,始于幽冥墟战后的一系列事件。
次年春,南美雨林突发“幻梦瘴”,感染者沉溺于集体幻觉,灵脉被瘴气缓慢溶解。当地超自然事务局束手无策,只得向调查局求助。江淮接到讯息时,正在院中帮阿岩打磨战斧。他闭目感应片刻,背后图纹轻颤——那是幽冥墟法则共鸣在示警:瘴气的核心是一块“失衡的执念结晶”,需用“承载之核”的温润之力中和,而非武力摧毁。
他独自飞抵雨林,在瘴气弥漫的密林中找到结晶。那结晶如一颗跳动的心脏,表面缠绕着无数扭曲的人脸,散发着诱惑与毁灭的气息。若用武力击碎,执念会四散,引发更大规模的崩溃;若放任不管,雨林将在三个月内化为死地。
江淮立于结晶前,双手虚按,背后图纹的沉静底蕴缓缓外放。他没有引动审判之环的锋锐,也没有催动镇压之链的锁缚,而是让承载之核的温润辉光如流水般包裹结晶——那是父母融入封印时赋予的悲悯与智慧,是幽冥墟法则“让罪罚有归处”的真意。结晶中的人脸渐渐舒展,扭曲的执念被辉光分解,化为滋养雨林的平和能量。三日后,雨林的瘴气散尽,新生的藤蔓攀上枝头,仿佛从未受过创伤。
此事经调查局加密渠道传出后,全球超自然事务机构震动。他们这才意识到,江淮的存在,是应对“法则级失衡”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无需调动军队,无需启动大型设备,仅凭自身与幽冥墟的共鸣,便能化解足以颠覆区域的危机。
渐渐地,“墟境守护者”的名号开始在隐秘的守护者网络中流传。这个称呼不带官职,却比任何头衔都重:它是法则对江淮的认可,是同伴对他的信赖,是那些被他从失衡中救下的人,在心中为他立的无字丰碑。
调查局的档案库里,关于江淮的记录始终标注着“权限:绝密”。但他的身影,却频繁出现在全球各地的“失衡现场”:在北极冰盖下封印“寒怨冰核”,在西伯利亚荒原净化“怨恨火种”,在深海裂隙稳固“空间锚点”……他从不留名,只留下被修复的法则脉络,与悄然恢复的生机。
林瑶常伴他左右,却不再是单纯的“助手”。她是他的“心镜”——当江淮因过度感应法则波动而心神疲惫时,她会用治愈的暖意将他拉回人间;当他在“审判尺度”前犹豫时,她会提醒他“守护的初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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