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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5章录音里的恶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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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25章录音里的恶魔低语 (第2/3页)

参与了七起类似的知识产权诉讼,每一次都是为同一个资本集团服务。这个资本集团通过恶意诉讼、专利侵权等手段,打压有潜力的科技公司,然后以低价收购这些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团队。

    苏砚的公司,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而十年前,苏砚父亲的公司破产案,也在这个资本集团的操作名单上。

    陆时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所有线索终于连成了一条线。

    十年前,这个资本集团盯上了苏砚父亲的公司。他们通过周鸿昌的法律操作,制造了一起看似合法的商业诉讼,最终导致苏砚父亲的公司破产。苏砚父亲不堪重负,在破产后抑郁而终。

    十年后,这个资本集团又盯上了苏砚的公司。他们故技重施,找周鸿昌做法律顾问,策划了这起千亿专利侵权案。

    周鸿昌不仅仅是一个贪财的律师,他是这个资本集团的“白手套”,专门负责用法律手段为资本开路。

    而薛紫英,只是这个庞大利益链条上的一个小棋子。

    陆时衍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苏砚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苏砚,我需要见你。现在。”

    “怎么了?”苏砚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出什么事了?”

    “我拿到了周鸿昌的证据。”陆时衍说,“不止是他和薛紫英的录音,还有他和资本集团这些年的交易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在哪里?”

    “我公寓。”

    “我二十分钟到。”

    三

    苏砚到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但她一进门,看到陆时衍电脑屏幕上的文件,所有的倦意就消失了。

    “这些是......”

    “薛紫英给我的。”陆时衍说,“周鸿昌这些年给资本集团做的所有脏活,都在这里。”

    苏砚坐下来,一份一份地看。

    她的手指在鼠标上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父亲的公司......”她看着屏幕上那份十年前的文件,声音有些发涩,“果然是他们。”

    “周鸿昌当时是你的代理律师。”陆时衍说,“你父亲的公司破产后,他拿到了多少?”

    苏砚闭上眼睛,回忆了很久。

    “我记得父亲说过,周鸿昌当时收了五十万的律师费。”她睁开眼,“父亲的公司破产清算后,资产几乎归零。五十万,对我们家来说是天文数字。父亲是借的钱付的律师费。”

    “借的钱?”

    “对。”苏砚说,“周鸿昌说,只有先付律师费,他才能全力以赴。父亲信任他,借了高利贷付了这笔钱。”

    陆时衍握紧了拳头。

    五十万,借高利贷付的律师费。

    而那个收了钱的律师,转身就和资本集团勾结,亲手将客户的公司送进了坟墓。

    这不是贪财,这是吃人。

    “苏砚。”陆时衍看着她,“这些东西,足够让周鸿昌身败名裂。但你要想清楚,一旦公开,你会成为资本集团的眼中钉。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反击。”

    苏砚抬起头,看着他。

    “陆时衍,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怕吗?”

    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怕。但怕也要做。”

    “那就够了。”苏砚说,“我也不怕。”

    两人对视着,在凌晨的公寓里,在堆满证据的电脑前,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契约。

    不是爱情,至少现在还不是。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两个受过伤的人,决定不再让同样的伤害发生在别人身上。

    四

    早上七点,陆时衍和苏砚还在讨论下一步的计划,门铃响了。

    陆时衍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他的合伙人,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方远。

    “你一夜没睡?”方远看到陆时衍眼里的血丝,皱了皱眉,“又在查那个案子?”

    “进来说。”

    方远进来,看到苏砚坐在电脑前,愣了一下。

    “苏总?你也在这儿?”

    “我们在查一些东西。”陆时衍关上门,“方远,我需要你帮忙。”

    方远是陆时衍律所的合伙人,也是少数几个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方远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缜密,是律所里最擅长处理复杂交易的律师。

    陆时衍将情况简要地跟方远说了一遍,包括薛紫英的录音、周鸿昌和资本集团的交易记录、以及苏砚父亲公司十年前被搞垮的真相。

    方远听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时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开口,声音很严肃,“周鸿昌在法学界的地位你比我清楚。他带出来的学生,遍布整个法律系统。你要动他,等于跟半个法律圈为敌。”

    “我知道。”

    “那个资本集团,能在十年里搞垮那么多科技公司,背后的能量有多大,你也应该清楚。”

    “我清楚。”

    方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既然你都清楚,那我就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陆时衍走到电脑前,打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周鸿昌和资本集团的交易记录,涉及金额超过两个亿。”他说,“但这些都是间接证据,只能证明周鸿昌和资本集团有经济往来,不能直接证明他参与了恶意诉讼。”

    “所以你还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个证人。”陆时衍说,“一个参与过这些操作的人,愿意出庭作证。”

    方远想了想:“周鸿昌身边的人?”

    “对。”陆时衍说,“他的助理,或者他的合作律师。”

    “这很难。”方远摇头,“周鸿昌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说明他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想从内部打开缺口,几乎不可能。”

    “不一定。”苏砚忽然开口。

    两人看向她。

    “我父亲当年有个老部下,叫老张。”苏砚说,“我父亲的公司破产后,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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