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4章旧案重燃,凌晨两点 (第2/3页)
的父亲,竟然是当年导致苏氏集团破产的资本方合伙人?
“这件事,薛紫英知道吗?”苏砚问。
“我不确定。”陆时衍摇头,“但我怀疑,她这次突然回来,可能和她父亲有关。”
苏砚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各种信息像碎片一样旋转、碰撞、重组。
华信资本、周鸿渐、薛建国、郑鸿图。
苏氏集团破产案、千亿AI专利案、核心技术泄露、张伟的境外转账。
这些看似不相干的事情,正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
“陆时衍。”苏砚睁开眼睛,“你觉不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不是觉得。”陆时衍看着她,目光认真,“是确定。”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周鸿渐近十年的财务往来记录。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分析,发现了一个规律。”
他指着U盘,一字一顿地说:“每一次,他代理的重大案件,背后都有华信资本的影子。”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
“你的意思是,周鸿渐在帮华信资本打官司?”
“不只是打官司。”陆时衍的表情变得凝重,“他在帮华信资本‘制造’官司。”
苏砚不解地看着他。
陆时衍从文件里抽出一张表格,上面列着十几起案件的名称、时间、涉案金额和判决结果。
“你看这些案件,时间跨度从十五年前到现在,领域涵盖科技、医疗、能源、金融。表面上,每个案件都是独立的企业纠纷,但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指着表格中的一列数据:“每一个案件的被告方,都是华信资本想要吞并或打压的企业。而每一个案件的原告方,要么是华信资本的子公司,要么是与华信资本有利益关联的壳公司。”
苏砚看着那张表格,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一个案子,这是一个局。
一个持续了十五年的、精心设计的局。
周鸿渐不是单纯的律师,他是华信资本在白手套。他利用自己的法律专业知识和行业地位,帮助华信资本通过诉讼手段,合法地摧毁那些不听话的企业。
而她父亲的公司,只是这十五年中被摧毁的众多企业之一。
“这些证据,够不够起诉周鸿渐?”苏砚问。
“不够。”陆时衍摇头,“这些只能证明周鸿渐和华信资本有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他参与了设局。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能证明他故意输掉官司、故意销毁证据、或者故意泄露客户信息的证据。”
“这些东西,去哪里找?”
“两个地方。”陆时衍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周鸿渐的私人办公室。他这个人很谨慎,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律所,应该是放在他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第二呢?”
“华信资本的内部数据库。”陆时衍说,“如果他们真的在操纵这些案件,那所有的资金流向、利益分配、幕后决策记录,都应该在那个数据库里。”
苏砚沉默了。
这两个地方,都不是轻易能进去的。
周鸿渐的私人办公室,他肯定有严密的安保措施。华信资本的数据库,更是铜墙铁壁。
“薛紫英。”苏砚突然说。
陆时衍看着她。
“薛紫英的父亲是华信资本的合伙人,她肯定知道一些内幕。”苏砚说,“你不是说她这次回来,是主动提出协助处理这个案子吗?也许她知道些什么,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有可能。但我不确定她现在站在哪一边。”
“那就试探一下。”苏砚说,“你约她出来,旁敲侧击地问问华信资本的事。不要直接问,先聊别的,看看她的反应。”
陆时衍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和她……以前的事。”
苏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陆律师,那是你的过去,不是我的。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陆时衍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喝了一口豆浆,掩饰自己的失态。
“好,我约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吃着碗里的豆浆和油条。
小店里的收音机在播放着深夜电台,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唱一首老歌。苏砚听不清歌词,但那旋律很舒缓,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苏砚。”陆时衍突然开口。
“嗯?”
“你恨你父亲吗?”
苏砚放下勺子,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公司破产的事,你后来的人生全部被打乱了。”陆时衍说,“如果你父亲当年没有打那场官司,没有输,你现在可能不会这么拼,不会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压力。”
苏砚沉默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恨父亲吗?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经常出差,很少在家。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有时候是一个洋娃娃,有时候是一盒巧克力。他会把她抱在怀里,用胡子扎她的脸,逗得她咯咯笑。
后来公司出了问题,父亲不再出差了,天天待在家里,但也不再笑了。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天到晚打电话、看文件,有时候会突然发脾气,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那时候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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