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3章暗门之后,会议室的门 (第2/3页)
内袋,“但你要快。原告方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申请了证据保全,下周可能会查封你们公司的部分服务器。”
苏砚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原告方内部有线人。”陆时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苏砚盯着他看了几秒:“陆律师,你到底是哪边的?”
陆时衍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砚。
“我哪边的都不是。”他说,声音低沉,“我只站在真相那边。”
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明明是原告方的代理律师,却跑来给她送内鬼的证据;他明明可以在法庭上置她于死地,却处处留有余地;他明明可以袖手旁观,却一次次主动接近她。
她看不透他。
而苏砚最不喜欢的,就是看不透的人。
“陆律师,你帮我,总得有理由吧?”苏砚站起身,走到陆时衍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陆时衍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也有份呢?”
苏砚一怔:“什么意思?”
陆时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给苏砚。
照片上是一份文件,文件的抬头写着:苏氏集团破产清算案——代理律师意见书。
落款处,签着一个名字:周鸿渐。
苏砚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周鸿渐。
那是陆时衍的导师,也是法学界泰斗级的人物。苏砚的父亲当年公司破产,代理律师就是周鸿渐。她一直怀疑,父亲的破产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设局。但她查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查到确凿的证据。
现在,陆时衍给她看这份文件,意味着什么?
“这份文件,是周鸿渐当年写的。”陆时衍收回手机,看着窗外的夕阳,“他在意见书里建议你的父亲放弃上诉,接受破产清算。但你父亲没有听他的,坚持要打官司。结果,官司输了,公司没了,你父亲也……”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砚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父亲在破产后郁郁寡欢,没过几年就去世了。母亲受不了打击,也一病不起,在她二十岁那年离开了她。
苏砚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陆时衍听出了平静之下的暗流。
“一个月前。”陆时衍说,“我接手这个案子后,开始整理周鸿渐过去的案件档案,想找一些类似的判例参考。然后我发现了这份意见书。”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不确定。”陆时衍转过身,面对着苏砚,“我不确定这份意见书是真的,还是有人故意伪造的。我不确定周鸿渐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不确定……我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
苏砚抬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现在你确定了?”
“还没有。”陆时衍摇头,“但我确定了一件事——这个案子,不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它牵扯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大。”
苏砚沉默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一片星海。
“陆时衍。”苏砚突然叫了他的全名。
陆时衍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导师真的是幕后黑手,你会怎么做?”
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沉默了很久。
“我会亲手送他进去。”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砚看着他的侧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决绝。
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不是因为他的遭遇,而是因为他明明可以选择视而不见,却偏偏要往火坑里跳。他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大律师,拿高薪,住豪宅,开豪车,却偏偏要追查真相,不惜和自己的导师为敌。
他和她,其实是一类人。
都是那种,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的人。
“好。”苏砚说,“我信你。”
陆时衍转过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交汇,像是两条河流终于汇入同一片大海。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苏砚问。
陆时衍走回办公桌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白纸,铺在桌上,拿起一支笔。
“首先,我们要确定张伟到底是不是内鬼。”他在纸上写下“张伟”两个字,“如果是,他背后的人是谁。如果不是,那五百万是怎么回事。”
他在“张伟”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其次,我们要查清楚周鸿渐和你父亲破产案的关系。”他在纸的中央写下“周鸿渐”三个字,用圆圈圈起来,“这件事是整条链的源头,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最后。”他在纸的最下方写下“原告方”三个字,“我们要搞清楚,原告方到底是谁在操控。表面上,起诉你的是那家小公司,但以他们的体量和资源,根本不可能组织起这么完整的诉讼方案。他们背后,一定有人。”
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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