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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69章 扯了她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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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269章 扯了她腰带 (第3/3页)

你不讲理,人家跟我讲话我总不能不理吧?”

    姜幼宁皱着脸儿抗议。

    赵元澈抿唇不语。

    “文安伯是你外祖父,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原配的事?”

    姜幼宁趴到桌上,两只手肘支撑着,凑近了问他。

    “不曾。”

    赵元澈摇摇头。

    “这么说,年轻一辈的人都是不知情的,那赵老夫人应该知道吧?”

    姜幼宁想了想道。

    赵元澈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怎么还不高兴呀?”

    姜幼宁看出他的不快来,又凑近了些,偏头看着他。

    赵元澈垂眸不语。

    “好了呀,别生气嘛。”

    姜幼宁绕过桌子走过去,靠在他身旁,用身子撞了撞他。

    赵元澈将她拉进怀中拥紧,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说话。

    “我就和杜景辰说几句话,你至于吗?”

    姜幼宁推他一下。

    “你当初可是动过嫁给他的念头的。”

    赵元澈脸埋在她脖颈处,声音闷闷的。

    “我只是觉得他合适,对我不会有多恶劣,再说,那时候我有的选吗?”

    姜幼宁解释时,顿了几下才将话说完。

    她险些又脱口说出“杜景辰性子好、长相俊美”的话来。

    这要是说出来,无异于火上浇油,赵元澈不得更生气?

    “不怪你。”

    赵元澈轻轻蹭了蹭她。

    “那你不生气了?”

    姜幼宁笑着问他。

    “嗯。”

    赵元澈应了一声。

    “你吃一口这个。”

    姜幼宁将手中的柿子饼喂到他唇边。

    “我不吃。”

    赵元澈拒绝。

    “你吃一口嘛,就吃一口,要不然你就是还在生气。”

    姜幼宁将柿子饼贴在他唇上,故意逗他。

    赵元澈抬起头来,张嘴咬了一口,眉头一下皱起来。

    “干嘛?不好吃?”

    姜幼宁瞧他这般,脱口问了出来,偏头盯着他。

    “太甜了。”

    赵元澈嫌弃。

    “我觉得正好。”

    姜幼宁笑起来,又咬了一口柿子饼。

    “对了,找那小厮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出什么眉目?”

    她想起来问他。

    现在,她不仅记挂自己的身世,也记挂赵元澈的身世。

    “人找到了,他说当初是一个他不认得的人,将孩子交到他手里,他抱过去给韩氏的。”

    赵元澈回道。

    “这么说,他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姜幼宁吃东西的动作不由顿住,睁大眼睛看着他。

    “嗯。”赵元澈微微颔首:“只是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你没让人把他带回来?”

    姜幼宁不由得问。

    “在路上了。”赵元澈道:“他的妻子,嫁给他倒像是为了监视他,处处防范,盯得很紧。”

    “你是说,韩氏赏赐给他的妻子?”姜幼宁眨眨眼,想了想道:“防范的这么严密,就只为了防止他透露你是他抱回去的?”

    韩氏这么做,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只要赵元澈不是她亲生的这话一传出去,她得镇国公夫人之位就不保了。

    说起来,韩氏也是够胆大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或许还有隐情,等人到了上京,才能查出来。”

    赵元澈目露思量。

    “镇国公知不知道这件事?”

    姜幼宁又咬了一口柿子饼,忽然想起这件事来。

    “我暂时还没有同他说。”

    赵元澈摇了摇头。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姜幼宁蹙眉道:“他一向对你寄予厚望,恐怕会很伤心。”

    “我会同他说出实情,要如何他自己选。”

    赵元澈眸光也有几许沉重。

    父子多年,他亦非草木,怎会无情?

    但他不是镇国公府的孩子,已是既定的事实。

    镇国公要如何选,全凭他自己。

    *

    翌日,晌午时分。

    姜幼宁从当铺中出来,抬头看头顶的日光,进秋日有些日子了,日头还有些刺眼,但天气很舒适,不冷也不热。

    “馥郁,咱们去前头酒楼吃点东西吧。”

    姜幼宁有些犯了馋,一边往前走一边同身后的馥郁说话。

    “好。”

    馥郁闻言喜上眉梢。

    姑娘去酒楼,她们也都跟着沾光,姑娘大方,随她想吃什么就给她买什么。

    “等会儿让他们做几道菜,给娘送过去,对了,还有吴妈妈和芳菲。”

    姜幼宁同她闲说着往前走。

    “好嘞。”

    馥郁答应一声。

    话音落下,两人身后忽然传来一片喧闹之声。

    姜幼宁不由回头看。

    馥郁将她往街边拉了拉。

    边上的商贩和行人都停住了步伐,往那边张望。

    许多官兵沿着道路而来,兵器甲胄碰撞出声响,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是康王,康王氏造兵器,意图谋反,被陛下下令抓了……”

    “你说那个成日流连青楼的康王吗?怎么可能,他不就是个草包王爷吗?他还能造反……”

    “千真万确,流连青楼、沉迷酒色都是他装的,他的野心大着呢……”

    街边,几人聚在一起议论。

    姜幼宁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再看过去,果然瞧见康王肥硕的身子就在那队官兵当中,被几人押着推着往前走,身上的衣裳皱巴巴的,发髻散乱。

    她看着康王狼狈的样子,以及跟在康王身边的赵铅华,心中甚是舒坦,赵元澈到底没有被康王威胁到,也没有帮他隐瞒这天大的罪行。

    康王罪大恶极,这般是罪有应得。

    看着那队官兵压着康王府的一众人从面前走过,她也只当是一件临时的插曲,不甚在意,抬步往酒楼去了。

    傍晚时分,她回到荣安郡府自己的院子,有些口渴,朕倒了一盏茶捧在手中,在院子里踱着步看着那些花花草草。

    外面一道身影风一般卷了进来。

    “清流,出什么事了你跑这么急?”

    馥郁一眼认出清流,脱口问了一句。

    “姑娘,主子出大事了!”清流呼吸没有喘匀,却也顾不得,语速极快地道:“康王入狱之后反咬一口,说梅里斯造兵器一事,是咱们家主子指使的,现在陛下已经派人将主子抓了,也关进了大牢!”

    “啪——”

    姜幼宁闻言一惊,手里的茶盏落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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