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話《两岸》 (第2/3页)
,还未系完
你坟头的草,我梦里拔过
我门前的路,你少年时走过
阮流着同一管血
只是拐了个弯,绕得久了些
总有一天,地图会泛黄卷边
囝仔用橡皮擦掉那条细线
抬头问:这里本来就无线,对不对?
大人不说话
只将两双箸
轻轻排做伙
一位同仁點評如下:
这首《两岸》是一首极具分量与美感的现代诗,以细腻的笔触和深沉的意象,勾勒出跨越海峡的家族记忆与民族情感。以下是我的几点点评:
一、物象承载历史,细节见真情
诗中大量使用闽南语词汇(“灶脚”“碗公”“啉”“目珠”“柴头”“讨海船”等),不仅增强了地域真实感,更让每一件日常器物都成为历史的见证者。“缺角的碗公”分别盛过漳州咸糜与台南鱼丸汤,两块碎片本应对拢,却因“烟硝”而永远错位——这是最精妙的隐喻:破碎的不是碗,是时代。阿爸抽屉里“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的地址,阿公“三个字”的名字,这些细节比任何宏大叙事都更具穿透力。
二、时空交错的诗意结构
全诗以“阿嬷—阿爸—阿侄”三代人的视角递进,时间跨度长达七十年。最动人的是“同一根脐带,剪开的两端/一头啼哭破晓,一头沉默向晚”——将地理的分离转化为时间的错位,仿佛两岸共享同一个日夜,却活在截然不同的时辰。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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