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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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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屑》 (第2/3页)

未来。

    炼珍坛事变前三月,老柏所化妪漏说关键:当年骊山坑儒,血渗入根的不止儒生,更有他们怀中未焚尽的竹简。柏根缠简三百卷,遂通古今。妪劝遁时,袖中滑落半枚竹片,上书:“玉之瑕,实史之眼。”

    秋分亥时双璜相击,炸裂的八十一枚玉屑各有宿命:入黄河者化为“怒砂”,夜夜磨蚀堤岸;入宫墙者化为“哑石”,专噬诏书墨迹;最大一枚直坠东海,三百年后托生为徐福船上童女,终成倭国初代巫祝,世传“玉藻前”。

    风皋石化前最后一瞥,看见的真相令他癫笑:所谓“移祚术”早被反噬。当他抽取玉中王气时,民怨亦沿术法逆流,已蛀空始皇十二金人的心脏。那夜他七窍喷出的黑雾,每一缕都是将来大泽乡的夜嚎。

    璆化玉屑前对玉胎那一拜,拜的非天,是当年卞和刖足处新生的野莓。她所念祷词有后半:“民怨如地火,玉魄似封石。今碎身为千山玉脉,非为镇地气,愿作地火窗——使炽焰有隙可泄,不骤焚九野。”

    玉胎西坠华山时,拖曳的光尾被云梦泽渔人目睹,记作“白虹贯紫微”。其实玉胎内裹的并非皎光,是八十一枚玉屑映出的八十一幅未来图:有阿房火、鸿门宴,也有文景之治、漠北风雪,最后一幅竟是当代考古队用光谱仪扫描残玉的侧影。

    项羽焚咸阳那夜,玉树所泣珠落地成谶:每珠裂开,现一字篆文,连作《未央歌》:“秦玺刻受命,民膏写春秋。岂知方寸瑕,早藏万世诟。”

    今华山玉泉院后崖,月夜捣帛的素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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