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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壁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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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壁纪异》 (第2/3页)

古抚碑叹曰:“碑阴有记:大汉征和三年,巫蛊祸起,有直臣书此。后碑沉,今复现,岂非天意?”

    第四回负戈之志

    当夜,清执宿于西山野寺。梦中见金甲神人,持戈而立,问曰:“尔知‘攀鳞空负戈’之意否?”

    清执拜曰:“愿闻其详。”

    神人曰:“戈者,改也。负戈者,负改革之志也。古来攀鳞之士,非附龙尾,乃持戈刺鳞,使龙知痛而警醒。今尔等只知攀附,不知负戈,故曰‘空’。”

    “然则‘献壁’何解?”

    神人笑曰:“下和献璧,两足被刖而不改其志。今之献壁者,多怀琼瑶以求宠,非怀顽石以明志。壁之真伪,不在玉质,在献者之心。”

    语毕,神人化为青烟。清执惊醒,见案头多一古戈头,锈迹斑斑,上有“逆鳞”二字。

    第五回吏隐两忘

    清执得戈头,心志愈坚。然同僚皆疏远之,谓其“癫症”。独僧人道明,时来访谒。

    道明本进士出身,曾任知府,因厌官场,隐于西山寺。常歌曰:“羁怀吏隐忘,游躅俗僧歌。”

    清执问曰:“师既通吏隐,可知如何两全?”

    道明曰:“昔白居易有‘中隐’之说,谓隐于官场。然老衲以为,真隐者,非隐于山野,乃隐于本心。持本心而不改,处浊世而不染,是为真隐。君今负戈攀鳞,正是吏中之隐。”

    清执拜服。自此常与道明论道,渐悟“高处何有低处好”之机:居高位者,见虚不见实;处下僚者,知苦不知变。唯上下求索,方得真知。

    第六回妖孽再闹

    时近端阳,夸会将终。按例,天子将亲临,赐“夸魁”殊荣。众官争相献“祥瑞”:有言黄河清三日者,有称麒麟现南山者,更有献“万岁灵芝”高及人肩者。

    清执独献一筐,覆以红帛。宰相崇岳笑曰:“陈御史所献何宝?可是淮南饿殍之骨?”

    清执掀帛,满堂皆惊——筐中唯枯禾数束,蝗虫数只,并泥土一块。

    天子不悦:“此何意?”

    清执奏曰:“此淮南灾后之物。禾枯示饥,蝗存示灾,泥土乃百姓所食‘观音土’。愿陛下观此‘祥瑞’,知民间真实。”

    忽有狂风吹入殿中,前日花罗妖孽竟再现形,然此次非女形,乃化作千百虚影,各持“政绩文书”,环唱曰:

    “夸会夸会,万事皆休!

    简牍成山,血泪成流!

    我辈妖孽,实君所造。

    虚言不灭,我魂不朽!”

    天子惊倒,众官惶惧。唯清执持古戈头,喝曰:“尔等既由虚言所生,今真相已白,何不速散?”

    妖影笑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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