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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连城 (第1/3页)
西凉的马蹄声,如同远天的闷雷,终于滚过了潼关,重重地踏在关中平原的心脏上。马超、韩遂联军起兵反魏的消息,如同燎原野火,在短短旬日之内,席卷了整个北方,也彻底点燃了建安十四年初夏的紧张局势。
马超的檄文与林凡的檄文隔空呼应,怒斥曹丕“欺天罔地,弑君篡国,囚父害弟(指马腾及曹植),人神共愤”。他自封征西将军、凉州牧,联合韩遂及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等关中十部,纠合羌、氐胡骑,号称二十万(实际兵力约八至十万),一举攻破潼关,斩杀守将钟繇之子钟进,兵锋直指长安!关中震动,三辅豪强或逃或附,形势岌岌可危。
曹丕在许都闻讯,惊怒交加。西凉之乱,远比江夏的“汉帜”更直接地威胁到他新生的魏国根基。他急调镇守关中的夏侯渊为主帅,徐晃、朱灵为副,领精兵五万西进抵御。同时,严令并州刺史梁习、雍州刺史张既稳固后方,征调粮草民夫,又下诏安抚(实为警告)益州刘璋,勿与马超勾连。一时间,原本准备南下的部分兵力与资源被紧急抽调到西线,曹丕“先南后西”的战略被迫调整。
这股来自西北的飓风,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身处漩涡边缘的江夏。
最先感受到压力变化的是段煨。这位新晋的靖西中郎将,在接到林凡“主动出击,袭扰曹军”的命令后,正苦于西陵兵力有限,难以对南阳曹军造成实质威胁。马超起兵的消息传来,段煨敏锐地察觉到,南阳西部,尤其是丹水、析县一带的曹军守备,似乎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部分郡兵被抽调前往武关方向加强防御,以防马超军从商洛古道东出。
“机会!”段煨眼中精光一闪。他不再满足于小股袭扰,亲率八百精锐(其中两百是随他夺取西陵的旧部,六百是西陵本地招募和整训的悍卒),携带十日干粮,乘着夜色悄然出城,不是向东回援江夏,而是向北,一头扎进了莽莽的荆山余脉之中。他的目标,是曹军南阳西部的重要粮草中转站——筑阳。
筑阳临汉水,是连接南阳盆地与上庸、房陵(此时在汉中张鲁势力影响下)的水陆要冲,储存着大量供应前线及武关方向的粮秣军械。守军原本有千余人,因部分被西调,只剩六百余,且多以为地处后方,防备松懈。
段煨率军翻山越岭,昼伏夜出,五日后突然出现在筑阳城下,趁夜发起猛攻。他身先士卒,攀爬云梯,手刃守门军校,麾下士卒见主将如此勇悍,无不以一当十。城内守军猝不及防,又闻“西凉马超已破潼关,关中义军四起”的呼喊(段煨令士卒散布),军心大乱。激战半夜,筑阳陷落。段煨下令将部分带不走的粮草军械付之一炬,浓烟滚滚,数十里外可见,然后携带部分轻便物资和俘虏,迅速撤离,返回西陵。
筑阳被袭,粮草被焚的消息传到襄阳,曹仁又惊又怒。他本已接到朝廷密令,需抽调部分兵力西顾,防备马超东出,正自为难。段煨这一击,虽未伤筋动骨,却狠狠打了他的脸,也暴露了南阳西部防务的漏洞。更让他警惕的是,段煨的行动如此精准迅速,显然江夏对北方局势的把握和自身机动能力,远超预估。
“林凡……段煨……”曹仁盯着舆图,眼中寒芒闪动。西陵这颗钉子,比预想的更棘手。若置之不理,恐成心腹之患,不断袭扰侧翼;若分兵攻打,则正中西凉马超下怀,且江夏本城方向压力减轻,周瑜恐会不满(双方虽有默契,但非正式盟约)。
权衡再三,曹仁决定采取守势。他增兵加强南阳西部各据点防务,特别是丹水、南乡、顺阳一线,并严令各地谨守城池,不得轻易出战。同时,他再次“无意”将筑阳遇袭、段煨活跃的消息,以及西凉战事对南阳防务的影响,透露给了江东方面。这一次,他加上了自己的判断:江夏军有西进北上、拓展生存空间之野心,西陵恐将成为其撬动荆襄乃至南阳的支点。
三江口,周瑜大营。
吕蒙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但兵败的耻辱和都督的申斥让他变得更加沉默和冷峻。当马超起兵、曹军西调的消息传来,尤其是接到曹仁方面“透露”的关于段煨袭击筑阳的详细情报后,周瑜召开了军议。
“马超起兵,关中乱矣。”周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曹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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