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虚空借势 (第2/3页)
署名,封蜡用的却是军中狼头旧印,纸上写着顾怀章准备借查粮这事接管陇右军权,约许元在旧盐场议事。
盐商收信并未着急出城,跑去药铺抓两包止泻散。
探子悄悄跟了两条街,趁着盐商扎进赌坊立刻将信从马鞍夹层摸走,麻利拆开抄录完毕照样塞回原处。
这些名堂都在韩谨安插的眼皮子下走完。
真盐商清晨早出了城,蹲赌坊混日子那人,不过是黑市替商队引开巡检的车夫。
天擦黑没多久,东宫密使便摸到了东跨院。
他没带那四名随从,只留长随戳院门外,进屋赶紧摘下鱼符搁在桌沿。
秦茂扯来椅子故意少垫块木片,密使坐下身体立刻偏斜,只能死死扶住桌沿。
“倒真让本使开了大眼,许刺史这府里的待客规矩!”
“好椅子全让钦差搬空了,只能委屈密使将就这破烂。”
许元倒了半盏茶水过去。
密使强行扶稳椅子,根本不去碰茶。
“盗卖军粮这几个字确实是本使言之过早。西仓案尚有隐情,昨日本使言辞属实急躁。”
“本官心领了,若是密使特地来赔罪的话。”
“本使这一趟谈的是东宫意图。”
秦茂原本站门边听见这话果断退外间,两扇门特地没关严,留着能塞两指的缝。
密使身子刚往前倾,破椅腿跟着狠晃一下。
“更换刺史?太子并无此意!遣本使跑沙州这趟无非为清查案子,顺带敲打敲打地方官吏。”
“吃几张饼都有人扒拉着做账!顾怀章已经接管府库大咧咧坐了正堂,连属官全让他提拔一空!”
“那是他顾怀章一厢情愿罢了。”
“人家握着要命的紫金节,东宫没授意你拿什么去证明?”
密使掏出半页手令稍微露出太子玺印和两行字,转头又麻溜折回袖口。
“前提是你得帮东宫把事办成。本使保证能保你继续留任,西仓嫌疑照样能在奏疏里洗脱。”
许元转动茶盏,底座留了圈水渍。
“倒不妨说出听听?”
“当堂承认私藏军资七年!没朝廷旨意便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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