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钦差驾到 (第2/3页)
“机关出岔子了?”
“箱子进宫后点着了龙袍,差点给杜七扣上毁坏证物的屎盆子!”
把交接单拍在桌上,谢珩用力按平纸角。
“火油槽只有半指宽,烧断红绳自然就灭了,龙袍若是被火燎到,不就是有人拿衣服捂住了箱口吗?”
“你咋能算计到这一步?”
“劫箱子的人只要龙袍,哪还顾得上夹层?见着火光,肯定会去掀夹板!”
许元从抽屉拿出一封密函,推给谢珩。
“陇右军里有人跟铁勒商队勾搭,你带着十个弟兄去西仓,把那黑心粮官给我绑回来!”
谢珩拆开密函,认准人名地点,原样叠好信纸。
“西仓在陇右地盘,没陈武侯发话,沙州府兵越界抓人,岂不是要捅篓子?”
“你这就怵了?”
“我怵使君掏不起十号人的烧埋钱!”
谢珩把密函丢回桌案。
“请陈武侯出公文,或者干脆让陇右军自己拿人!我能去审口供,绝不带着沙州兵去砸他的粮仓!”
许元收起密函,没再往下逼问。
信上不过是个假名,西仓哪来的私通粮官?谢珩要是猴急着接这差事,那才该拔层皮查查!
这番推辞说的没毛病,暗籍洗不清,拿人的由头也下不来。
门外锣声猛响,守门军士穿过前院,隔着门槛扯起嗓子。
“使君,城门校尉来报,朝廷安抚钦差到东门了!同行的还有东宫密使,仪仗离城不到五里地!”
许元转向谢珩。
“长安啥时候发的钦差?”
“首辅停职那天!诏书和东宫密使前后脚出城!”
“安抚使是谁挑的大梁?”
“驿报压根没写!只提了来人手持紫金节,官衔压过三司,有权便宜处置河西军政!”
朝廷刚拿首辅开刀,安抚钦差立马杀到沙州,来人摆明要接管龙袍案,难不成还惦记着收拢河西兵权?
许元披上官服,命令韩谨喊齐三司官员,准备出城接驾。
谢珩抱起铜匣要跟出去,被许元一把摁在衙门里。
“供状副本你死死盯住!天王老子来要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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