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圣主扮晏藏祸心,拨弦寻药入陷阱 (第2/3页)
窗外传来轻响。
她警觉转头。
窗纸上,映出一个纤细的人影。
“谁?”
“姐姐,是我。”
阿箬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来。”
阿箬推门而入,脸上泪痕未干。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怎么了?”
“我……我知道蚀骨瘴的解药配方。”
阿箬跪在床边,“但我之前没说,因为其中一味药……需要我二姐的血。”
阿依娜的血?
上官拨弦一怔。
“为何需要她的血?”
“蚀骨瘴是我族禁术,只有族长一脉能解。而解药需以施术者直系血脉的血为引。我二姐是族长之女,她的血可以解毒。”
“可你二姐她……”
“她还活着。”
阿箬哽咽道,“我在落魂渊感应到,她被埋在废墟下,但还有气息。只是……要救她出来,需要时间。”
上官拨弦握住她的手。
“那就去救。”
“可姐姐你的毒……”
“我能撑住。”
她强撑坐起,“阿箬,带我去落魂渊,救你二姐,也解我的毒。”
“但那里很危险……”
“哪里不危险?”
上官拨弦笑笑,“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去搏一线生机。”
阿箬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于点头。
“好,我带你去。”
两人悄悄离开稽查司,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们知道,若萧止焰得知,定会阻拦。
只能先斩后奏。
连夜出城,再赴剑南道。
这一次,只有她们两人。
前路未卜,但她们义无反顾。
因为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有些关,只能自己闯。
夜色如墨,两骑飞驰出长安。
上官拨弦紧握缰绳,胸口剧痛如潮水般阵阵涌来,每一次颠簸都像有刀在剐。
阿箬频频侧目,眼中满是忧色。
“姐姐,若撑不住就歇歇。”
“撑得住。”
上官拨弦咬牙,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住。
落魂渊废墟下埋着的不仅是阿依娜,更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驿道在月光下延伸如苍白缎带。
两人换马不换人,一路向南。
第二日黄昏,她们再次抵达锦官城。
阿箬寻了家僻静客栈,安顿上官拨弦休息。
“姐姐,我去买些药材和工具,今夜好好歇息,明早再上山。”
上官拨弦已无力说话,只微微点头。
阿箬匆匆出门。
客栈房间简陋,但还算干净。
上官拨弦靠在床头,艰难地调息。
蚀骨瘴的毒性已蔓延至心脉附近,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滞涩的痛。
她取出陆登科给的药瓶,倒出最后一颗药丸。
这是压制毒性的药,服下后能暂时缓解,但药效过后反噬会更烈。
她犹豫片刻,还是吞了下去。
片刻后,剧痛稍缓,她终于能喘口气。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是戌时。
阿箬还没回来。
上官拨弦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以阿箬的脚程,早该回来了。
她强撑着起身,走到窗边。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
正欲下楼寻找,房门被轻轻叩响。
“姐姐,是我。”
阿箬的声音。
上官拨弦松了口气,开门让她进来。
阿箬背着一个大包袱,脸色却有些苍白。
“怎么了?”
“没……没事。”
阿箬将包袱放在桌上,“药材都买齐了,还买了绳索和铁锹。明早我们就上山。”
她说话时,眼神闪烁。
上官拨弦察觉到异样,但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想逼阿箬。
“早些休息吧。”
“嗯,姐姐也是。”
阿箬退出房间。
上官拨弦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胸口的痛楚虽被药力压制,但那种濒死的虚弱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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